他在那对精致的足掌间来回抽送着自己的阴茎,看着那双原本圣洁的白袜由于自己的亵渎而变得斑驳陆离。
那些由于刚才射精而变得有些疲软的组织,在这一圈圈软嫩、紧致的足跟摩擦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充血。
短短几分钟,那根还带着青雀体温的凶器再一次变得坚硬如铁,在灯光下闪烁着紫红色光泽。
瑞德甚至不嫌弃上面粘着的那些已经半干涸的混合物。
在他眼里,这是征服这种高层女官的勋章。
他猛地站起身,将那双被他蹂躏完、散发着混合气味的白袜小脚狠狠地推开,脚趾重重地撞在办公桌的腿部,发出一声闷响。
他再一次跨上办公桌,将趴在那里的青雀再次翻到正面。
这一次,他不再顾及任何技巧或前奏。
瑞德单手按住青雀纤细的锁骨,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撑开她那一对由于刚才的侵犯而无法完全合拢的大腿根部。
失去了内裤和裙子的阻挡,被折叠成“M”型的雪白大腿根部,那一处正不断向外吐露着刚才射进去的黄色精液的阴道口,在那对阴唇的包裹下显得极其不堪入耳。
瑞德抵住那个已经被弄湿、弄烂的入口,扶住狰狞的阴茎头,借着刚才残留的大量粘液润滑,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一种极其厚重、黏腻且带着巨大水声的肉体咬合声瞬间传遍资料室。
由于这一轮进去时没有遭遇太多的阻力,瑞德整个人都狠狠地压在了青雀娇小的胸脯上。
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顶端再次重重地夯击在了那个由于过度收缩而变得火热异常的子宫深处。
“第二次了,青雀大人……”
瑞德在少女耳边发出一声近乎变态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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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在这团泥泞中疯狂地、不知疲倦地重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会将那些残留的黄色精液带到阴道口,与新鲜溅射出来的透明淫水和血脂搅拌在一起,发出一阵阵令人耳根发红的“咕唧”声。
瑞德并不在乎她是否清醒,也并不在乎这种折磨会导致怎样的生理后果,他只想在这一轮又一轮的的索取中,把二十年来的卑微,彻底埋葬在青雀那窄小、滚烫且被玩弄到彻底失去知觉的阴道深处。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资料室里持续回荡。
瑞德不知疲倦地主导着这场单方面的蹂躏。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青雀狭窄紧致的阴道内壁中进出了成百上千次,每一次都精准地夯砸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极高频率的物理摩擦和过度充血,让青雀那具处于时间停滞状态的娇小胴体彻底跨越了生理承受的临界点。
瑞德的耻骨狠狠撞在少女肿胀的阴蒂上。
伴随着一阵极其剧烈的、不受时间法则约束的局部肌肉痉挛,青雀的阴道肉壁死死绞紧了入侵的粗大茎身。
紧接着,一股清澈透明的滚烫液体如同决堤的喷泉,从她大张的阴部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
大量的液体跨越了重力的束缚,直接浇在瑞德粗糙的大腿上,顺着他的肌肉线条肆意流淌,将昂贵的太卜司实木办公桌浸洗得一片泥泞。
瑞德停下抽插的动作,粗重地喘息着。他伸出带有厚茧的食指,在自己大腿的湿痕上刮下一点那种半透明的黏糊液体,凑到鼻尖重重地嗅闻。
没有常人印象中那种腥臊的怪味,反而透着一股极其纯粹、类似于草本植物的清幽体香。
这具未经人事的太卜司雏鸟,在完全失去自主意识的情况下,被他这个底层地衡司官员用最野蛮的方式,硬生生干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喷水。
征服的暴虐感再次塞满了瑞德的大脑。他握住那根沾满清亮淫水与鲜血的阴茎,在青雀那痉挛的湿穴深处狠狠搅拌了两圈,随后猛地抽身而出。
失去堵塞的阴道口外翻着艳红的肉瓣,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着浑浊的体液。
瑞德没有去管下面的狼藉,他强行掰开青雀那张小巧的嘴巴,将那根由于充血而跳动不止的粗大肉棒直接怼进了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