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由于泄欲而产生的极致虚脱感本该让他稍作休息。
但看着青雀那副由于极度高潮而瘫软,眼神空洞翻白的放浪模样,瑞德心底那股子对于高阶女官的凌辱欲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那些淫堕的痕迹变得愈发暴躁。
他粗暴地抓起青雀纤细的脚踝,将那双套着白色短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弄得斑驳的小脚死死抵在了自己那根依然硬如生铁的阴茎上。
“醒醒,小麻雀,这就受不了了?”
瑞德的声音嘶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他强迫青雀用那双在普通男人眼里如玉般圣洁的小脚,在他那根布满褶皱和青筋的粗长肉棒上来回摩擦。
然而,酒精的作用加上身体的透支,让青雀的动作变得极其迟钝且不协调。
那双脚完全找不准频率,甚至在收缩脚趾的时候,指甲划破了瑞德阴茎根部那块娇嫩的皮肤,带出一阵刺痛。
“啧,连这种简单的活儿都干不好……”
瑞德眼中闪过一丝由于被打断兴头而产生的阴鸷。
他一脚踢开那双失去利用价值的白袜双脚,粗鲁地按住青雀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动作粗野得不是在那边干女人,反倒是那种野兽般的强制交配。
青雀由于这种剧烈的体位变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
那对小巧挺拔、布满瑞德牙印的乳房在剧烈的颠簸中左右晃动,挤压在冷硬的床垫边角。
瑞德跨坐在她那两瓣白腻如霜、此刻却因为刚才的巴掌而微红充血的肉臀后方,目光死死钉在了那处紧缩的、从未被异物探寻过的隐秘禁地。
这里的屁眼比起前方正不断吐露着浓稠精水的湿穴,显得格外秀气且紧致,那皱缩的一圈深褐色嫩肉在昏暗的灯光下,由于从未被开发而显得极度自持。
瑞德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他甚至没有涂抹任何润滑的药膏,只是随手抹了一把青雀阴道口溢出的那些混合着精液的粘液,就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湿润,扶住狰狞的龟头,对着那个极小的一点,不分青红皂白地狠狠贯穿了过去。
“——唔啊!!!”
原本已经陷入半昏迷的青雀,在这一秒发出了人生中最为凄厉、甚至近乎绝望的惨叫。
那是整个人像被一根烧红的长矛从最脆弱的弱点生生钉入的非人痛感。
她那具娇小的胴体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抠住床头的软包,指甲因为极度惊恐而崩断了半边。
“疼……放开……求你了……瑞德……不能去后面……呜呜……后面要裂开了……”
眼泪决堤般地从青雀眼眶里滑落,糊满了那张由于剧痛而显得扭曲变形的小脸。
由于屁眼的括约肌根本不具备承载这种规模巨物的构造,这种完全没有扩张的生拉硬拽,直接导致那圈娇嫩的直肠肉壁被强行撑裂。
鲜红的处子之血。
这次并非来自前方的阴道,而是顺着那个被瑞德那根粗大阴茎彻底塞满甚至顶得变色扭曲的肛门周边,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与原本就沾染其上的黄色精液混合成一种诡异且充满了毁灭感的暗红。
瑞德完全不在意这种几乎算得上是肢解的暴力。
在这狭窄的胶囊舱里,他只感觉到那圈紧缩的肉褶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吸吮、绞杀着他的整根茎身,那种紧致感比起阴道要强上十倍。
但他仅仅只是在这极其滞涩、充满阻力的后穴里挺动了三五下,那种由于过度紧窄而导致的极其生硬的摩擦感,让他也没能体会到预想中的抽插快感。
“夹得像块生铁,真是麻烦。”
瑞德听着耳边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求饶和哭喊,那种对于肉体的绝对统治感虽然让他精神上愉悦到了极致,但生理上因为过度的物理阻力却很难维持长久的节奏。
看着青雀已经被折腾到因为疼到休克而再次发软的背影,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因为这种暴力入侵而不断往外流血的后庭。
他在那一圈血肉模糊中,最后又发力狠撞了两下,随后在一阵极其响亮的、如同拔出塞子般的“波”声中,将那根血淋淋的阴茎从青雀的后方抽离。
失去了支撑,那个受创的肛门在那一瞬间已经无法自主闭合,露出一片充血发紫的内里肉芽。
瑞德并没有停歇,在那具几乎只剩下低微呻吟的残破身体前,他再次抬起青雀的胯骨,扶着那根带血的、混合了后穴粘液和前穴精水的肮脏阳具,再次轻车熟路、极其蛮横地一插到底,回到了那个早已被他彻底开辟、此刻正温软如泥的阴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