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不愧是主人,拥有这么强大的领悟能力!没错,母狗没有与主人上同桌用餐的权利,母畜许灵竹从今往后只配趴在地上吃饭。”
“行吧……”刘天知道我的性癖,但是似乎对于我的变态程度依然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他只是感慨一声,抬起头继续吃饭。
我也不再说话,趴在地上俯身埋头,拢起耳畔发丝,张嘴食用狗盆里的饭菜。
“对了,刚才我给许母狗你顺气的时候,好像摸到胸口上有个硬硬的圆圆的牌子,该不会是……”桌上刘天主人想到了什么,边吃饭边聊起来。
“嗯,主人猜的没错,那是狗牌,母狗从高中开始,每天都戴着特制的狗牌上学呢。”我激动而又骄傲地回答,这么羞耻而又充满挑战性的事情终于有除了母狗外的其他人知晓,“母狗卧室里就收藏着这些年收集的母狗项圈和狗牌,等吃过饭就容母狗为主人展示……”
“我靠,不怕被同学老师发现吗……”刘天惊讶地口吐脏话,随即他又恍然大悟,“难怪,难怪许大校花之前穿的都那么保守,大夏天都不解衬衫纽扣,搞得大家都错以为是天生体寒呢……”
“母狗当然害怕被发现,一旦被发现恐怕就要面临退学的处罚,甚至要被通知父母,失去成为母狗的资格。但狗牌是母狗身份的象征,若是不佩戴出门母狗会寝食难安,好像心里都少了什么,空落落地……”我耐心解释起来。
“呃……总结起来,好像就是一个字——贱?”刘天作为天生的主人,自然对于母狗的需求无法感同身受。
“是的,母狗就是天生的贱畜,任何的虐待和羞辱,都能转化成快感和幸福。”
“虐待和羞辱……”刘天似有所悟,踏在地上的脚突然往前一蹬,轻轻踩到母狗额头,“是不是这样?”
感受着粗粝的球鞋印,我娇小的身子由于突如其来的踩踏吓得微微一颤,随之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是的,就是这样,感谢主人赏脚!”
“还真是贱…唔……”刘天正要继续羞辱,忽然顿住,将椅子向后推开,站起身子。
我疑惑地从桌下探出头,看见主人面色犹豫左右张望,双手捏着裤腰。
我开口问道,“主人这是?”
“卫生间在哪边,刚才可乐喝太多想上厕所……”刘天答道。
“主,主人……不必去厕所……”我有些迟疑地回答,虽然从未体验过那种羞耻玩法,但如此机会,母狗心中已陡然生出劝说主人尝试的心思。
只是今天从进门至今,无论口交还是学母狗趴着用餐,其实都在情侣正常的情趣play范围,但那个却是超过变态,到达重口的边缘。
刘天毕竟是才接触到母狗的见习母狗饲养者,不知道他是否能接受那种玩法……
“不去厕所?”刘天并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如果主人不嫌弃,这里,母狗这里就可以……”我脸颊通红着,手指向下指着狗盆。
“握草,尿你也喝?我也是第一次见识到,真的有人能自轻自贱到这种程度……”
明白过来的刘天双眸瞪大,开口羞辱起下贱的母猪,不过即使三观受到了严重冲击,他还是转过身走回餐桌,同时双手拉开裤腰带。
巨大的鸡巴再次挺立在我面前,想必在校花面前撒尿亵渎也是让他无比兴奋,只见疲软的鸡巴逐渐变大变硬并微微抖动。
饭前插入母狗嘴里射精后并没有做过清洗,残留的唾液和精液让精巴散发出淡淡腥臭,而这又让母狗我回忆到被插入喉咙窒息最深处并为之窒息的受征服感,忍不住地凑上脸去,深伸出粉嫩香舌对着鸡巴龟头从下向上扫过。
“我操别舔,刚聚集起来的尿意,你这一舔让我憋住撒不出来了……”主人一个激灵,低声骂道。
“对不起,主人,是母狗太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见着就本能地想舔。”我连忙低头道歉。
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就擅自行动,是在不是一只乖母狗的行径。
“对了,把你的狗盆端起来接住,尿到地上就不好打扫了。”刘天伸手扶了扶高高翘起的鸡巴,又命令道。
其实,撒到地上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母狗能沐浴着主人的尿液用餐,头发上衣服上,奶子上阴毛上沾满金色的腥臭尿液,该是多么淫荡下贱的场面,甚至更进一步,成为主人的尿壶……
但是既然主人命令接好尿液,母狗又怎能擅自违抗!
我抑制住愈发下流无底线的幻想,毕恭毕敬地端起狗盆,让主人的鸡巴能够完全对着狗盆里的饭菜。
忽然,主人的大鸡巴猛然一跳,一道金色的水柱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滋入狗盆中央,而主人的尿柱冲击力远比我在网络调教视频里看到的更加巨大,不但浇得饭菜软塌,溅起的水花飞出狗盆,滋上母狗俏脸。
我迫不及待地探出舌头,微微的咸腥滋味,若是硬要形容,大概像是用盐和死鱼泡的热茶。
“呼……”撒出尿来的刘天主人很是舒畅,开口感慨起来,“妈的堂堂财阀大小姐,居然趴在地上接同学尿喝,你爸妈要是知道自家女儿这么下贱,真得丢脸死……”
与那些调教视频里往往生硬无比的羞辱话语相比,刘天主人的言辞无比真诚,可正是他这发自真心想法,反而让我无比受用。
是的,我就是个无比下贱的烂母狗,枉为他们的女儿。
而向来在外身份尊贵父母,若是知道自家女儿私底下的糜烂面貌,怕是要气得当场心脏病发作。
“好了。”金色尿柱断开,刘天探下手抖了抖鸡巴,然后恢复正常坐姿,“母狗你要是吃不下去,别勉强自己……”
“怎么会呢,母狗一定会将主人的赏赐全部吃下肚里!”我将狗盆放到地上,凑过脸蛋。
嘴上说的轻轻松松,可浓烈的尿骚味,还是让第一次尝试品尝尿液的我反射性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