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像一滩被抽干了骨架的烂肉,瘫在泥泞的玉米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此时是一种极其污浊且淫靡的状态:雪白的肥肉被黑褐色的泥浆覆盖,乳头在泥砂的摩擦下红肿挺立,而下半身则是一片狼藉——那口被操成O型的骚穴由于过度扩张,在此时还无法闭合,滚烫的精液混合着黏稠的淫水,顺着肥硕的臀缝缓缓淌下,在泥地里汇聚成一滩白色的泡沫。
她颤抖着撑起身体,每动一下,体内残余的精液就会被挤压出一部分,在肥大腿根留下晶莹的拉丝。
她低着头,用那双空洞且迷离的眼睛看着前方,卑微地跟在后面,沿着僻静的小路往家里挪动。
这条小路两侧是齐腰高的杂草,将这对极其淫秽的组合掩藏在绿荫之中。
王淑芬走在后面,由于体力透支且下身酸软,她的步伐显得极其踉跄。
两瓣巨大的肉臀在行走间剧烈地左右晃荡,像两座不稳定的小山丘。
每走一步,居家裤裆部那块被淫水浸透的深色布料就会在皮肤上黏稠地摩擦,发出“唧唧”的响声,提醒着她刚才在野外被操成母狗的经历。
回到家后,在确认舅舅出门处理农活的间隙,王淑芬跌跌撞撞地钻进了浴室。
她颤抖着剥掉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居家服,露出了那具熟透了的、肥腻的肉体。
热水冲刷在皮肤上,将泥浆洗净,但却将她身体的红晕衬托得更加明显。
尤其是她的乳头和那口被撑开的骚穴,在热水的刺激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嫣红。
她瘫在浴缸边,感受着水流冲洗走体表的污垢,但却冲不掉内心深处那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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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的屈辱才刚刚开始。
当她洗完澡,披上一件薄薄的浴袍走出浴室时,她被强行按在了卧室的床上。
由于身体过于丰腴,她俯卧在床单上时,腰肢深深地下陷,而那两瓣洁白、滚圆且富有弹性的肉臀则被顶到了最高点,像两块巨大的白豆腐一样诱人地摊开。
她感觉到一支冰冷的记号笔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嘶——!”
王淑芬娇躯一颤,肥肉在惊恐中剧烈抖动。笔尖在她的左侧臀肉上用力地划过,粗糙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战栗。
“母……”
第一个字被刻在了她最肥厚的一块臀肉上。
笔尖深深地陷入软肉之中,将她的肌肤挤压出深深的凹槽。
王淑芬闭上眼睛,咬住嘴唇,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在全身炸开。
“……猪!”
第二个字紧接着出现在右侧。
至此,这两个大大的、极其显眼的黑色字体,就这样被永久地(在短时间内)刻在了这个中年熟妇最私密且最为丰腴的部位。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两团沉甸甸的肥奶在床单上被压得扁平。
她此时可以通过余光瞥见自己屁股上的字样——“母猪”。
这个标签将她的社会身份、家庭地位全部抹除,将她定义为一只只配于被操、被填充、被标记的肉畜。
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肥臀,使得那两个字在肉浪的翻滚中微微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