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安!”
“她就是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傻子,对着你摇几次尾巴,你就这样了?”
“她都是装的你看不出来?我才是你的亲弟弟,这个傻子算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看着贺祁珩如此,我也顾不得疼了,拼命咬唇才未笑出声来,拿起他哥哥给我的点心,扬了扬下巴,学着他平日里的轻狂劲儿,一边咬一边挑衅地冲他眯了眯眼。
我正得意。
不曾他竟当下沉了脸,几步跨到我身前,他已经比我高了半个头,我一惊,正要躲,却被他推到地上,连带着那盘未用完的点心一起。
手腕磨到地上,那块破了皮,很是疼。
正准备叫骂,却见一向宠惯贺祁珩的贺祁安冷了脸,压着怒意叫了一声贺祁珩的名字,声音冷沉。
他何时这般对待过贺祁珩。不仅是贺祁珩,连我都愣住了。
于是我反应迅速,将悬于舌尖的怒骂咽下,伏在地上,抱着手呜呜哭了起来,可腕子实在是疼,只好先舔了舔那伤处,才继续委屈的呜呜咽咽,一边哭着说疼,一边偷看贺祁安。
很快,有人将我单手从地上抱起。我伏在顾行之的肩上,看着贺祁珩不可置信的表情。
对着他,吐了吐舌头。
“枝枝?”表姑叫我。
我醒过神来听着,原是贺家奶奶过寿,趁着孩子们都回家,就先自家人小办,路上临时给楚妄之打的电话。
我说他怎么那么好心来接我,原来是赶时间。
同往常一样,打过招呼后,我坐在席上,偷偷看几眼贺祁安。
席间,没人注意我,便又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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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注意,我桌上杯子里的酒见了底,入口清甜,应该度数不高,我便想着让侍者再倒。
想继续喝时,那杯盏却忽然如枕头一般飞走了。我这才意识到醉了,打了声招呼,让侍者领我去休息室。
一出包房,四周静的出奇。休息室外,熟悉的流苏声传进我耳里,很是明显。
一回头,小院儿里不知何时站了个人。银发长眸。
因隔着有些远,并不太看得清面容。
我呼吸微滞,在确定眼前场景并非幻觉后,几不可察地唤了一句他的名字。
可如今已不是小时候,无论如何,我也只能喊一声:“哥……”
闻言,那人却有些好笑的挑了挑眉,瞳孔转了转,恶劣地眯起眼睛,眸中尽是歹意:“哦?”
我瞬间清明,眼前人并非贺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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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逃走,下一瞬,那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睛,我不敢看他,他却一把掐住我的下巴,逼得我不得不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他恶毒地咧开嘴,犬齿锋利,看着我抖个不停,满意地挑着眼睛。
笑意更甚。
“你喜欢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