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幼时,齐知枝经常睡在楚妄之卧室。
刚到楚家,枝枝只粘着楚妄之,那时候年纪又小,晚上瞌睡上来,一闭眼就睡着,只是手还紧紧捻着楚妄之的衣角不愿放。
“哥…哥别走…”
楚妄之轻柔地抱起女孩,放在床中央。
楚母进来看到的便是他僵硬地帮妹妹压被角的场景,压不住嘴角的笑,这孩子也没表现的那么讨厌我们知枝啊。
久而久之,两个人味道便交缠起来。
齐知枝再次从床上醒来时,没有刻意,就是意识到自己身上沾染了哥哥的味道。好奇怪…
再后来贺祁安来了楚家。
国庆浑浑噩噩地过了。这几天,我只敢呆在房间里装鸵鸟。
似乎是上次后遗症,乳房每时每刻都在分泌乳汁,把整个奶子都顶得滚圆,穿上衣服更是高高隆起,不挤出来乳汁在里面涨得生疼。
每晚,我都只能呆在厕所里按压乳肉,扯扯奶尖,废大把时间,一点一点把乳汁挤空,弄得整个人颤抖着,每次都大汗淋漓,结果第二天又涨起来。
回学校第一件事就是进项目组,我按约定的时间到办公室时,太阳还没出来。
进门,黑暗中,我便看到靠在椅子上闭眼小憩的贺祁珩。睡梦中的他少了平时的攻击性,顺着头发安静坐着,很是温顺。
灯突然亮了,人们陆续进来,开窗拉帘给报告室透气。
贺祁珩在我转头前睁开了眼睛,刚醒的双眸迷蒙着,对上我的视线,霎时眼尾又扬起熟悉的玩味弧度。他艳丽的嘴唇上下动起来,却没出声。
“想我了?”
带着笑意,露出了尖锐的虎牙。太阳出来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全无温和之意,反倒透着几分凶悍的戾气。
办公室人多了起来,我搁着人影却看得分外明晰。
心脏莫名加快,一定是被他捉到偷看他,我挂不住脸。
匆忙找个位置坐下,前面项目老师已经开始介绍。
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楚妄之和贺祁安。
一个成熟的比赛项目从立项到参赛需要两三年,听完讲话,这个项目完成最后的数据审稿,就能参加今年的全国比赛了,我和贺祁珩算项目尾声加进来的,说句不好听的,算塞进来的,挂个名的事。
分配给我的都是边角零碎的活儿,项目里重要的工作都轮不到我参与,虽然琐碎也耗费心力,大一课少,看来基本上这学期都得呆在双创教室了。
也就是说,基本每天都得和贺祁珩碰面。想到这…
我就低头做自己的事,少说话,多做事,他总不能找茬吧。
也许是药效渐渐减弱,胸前乳汁分泌得没那么频繁了,一整天都没涨奶,就偷一天懒,就一天,应该没事。
……
“你怀孕了?”
我震惊地盯着贺祁珩的脸,按理来说,现在应该扇他一巴掌。
我不知道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被贺祁珩拉去男厕所隔间是一刹那的事。
衣服,裹胸全被他推起来堆在肩上。
被他捏住奶尖了,乳孔通了,轻轻一扯,流出一滴一滴的乳汁,奶头莹润水光。
贺祁珩整个身子笼罩着我,大腿插入我双腿间,一手捏着一个奶尖细细把玩着,我无力地坐在他的腿上,喘息着,与他面对面。
两个手指搓揉着,把奶尖玩得又红又肿,乳汁打湿了整个乳团,显得淫靡荒淫。
“能猜到你早被楚妄之操烂了,没想到孩子都有了啊。”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