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意味深长地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过身,吹着口哨,大步顺着栈道往山下的酒店走去。
孟致昼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抹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狠狠地将防弹玻璃门砸上。
他站在玄关处,闭着眼,剧烈地喘息了几次,努力将体内翻涌的戾气强行压下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转过身面向客厅时,脸上的冷硬瞬间融化,只剩下满心的疲惫。
孟致昼大步走回客厅,一把将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娆娆搂进怀里,抱得很紧,仿佛稍微一松手,怀里的宝贝就会被外面的疯狗抢走一样。
“娆娆,没事了,他已经走了。”
孟致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
他的一条手臂死死箍在女人的纤腰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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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失而复得的恐慌,让这位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时肩膀竟有些细微的战栗。
娆娆顺从地任由他抱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埋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前,纤长如羽扇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遮住了眼底深处那一抹得逞的戏谑。
“致昼……我真的好怕。”
娆娆伸出青葱般的指尖,虚虚地环住他的后背,声音娇娇弱弱,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
“阿奕他最近越来越奇怪了,在海城时就总是缠着我,我拒绝过他好多次,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听到阿奕这两个字,孟致昼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商人的敏锐与上位者的直觉,在这一刻终于冲破了情爱的迷雾。
孟致昼缓缓松开双臂,粗粝的长指扣住娆娆削瘦的香肩,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低下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深不见底,翻涌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审视。
“娆娆。”
孟致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逼迫。
他死死盯着她眼角那颗妖冶的泪痣,声音压抑得像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许奕刚才说,前三天他在别墅陪了你整整三夜。”
“他还说,你哭着给他打电话。”
孟致昼握着她肩膀的手掌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一字一顿,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我了解许奕,他虽然桀骜不驯,但他骨子里是个极度高傲的人,如果不是你给了他什么信号,如果不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绝不可能抛下海城的一切,不要脸不要命地追到这里,甚至对着我说出那种荒唐至极的话。”
“告诉我,娆娆,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客厅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静谧得只剩下无边泳池溢水时的哗哗声。
在孟致昼的视角里,娆娆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空有一副绝美皮相的普通女孩。
他本以为会看到她惊慌失措地哭诉辩解,或者拼命向他剖白心迹。
可下一秒,娆娆的表现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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