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但她的双腿却像是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继续。威极封的声音冷静而坚定,还有呢?
容雪儿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黑色长裙的内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内衣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挺,隔着衬衫都能看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我还可以……用手……给您手交……容雪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每说出一个词,她都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践踏一次。
用我的……我的奶子……给您乳交……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紧紧捂住脸,肩膀因为抽泣而剧烈颤抖。但威极封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还有呢?最重要的,你还没说。威极封的声音带着压迫感,你的小穴,你的骚穴,你打算怎么用它来取悦我?说清楚。
容雪儿几乎要崩溃了,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扶住办公桌,勉强支撑住身体。
泪水已经将她的妆容完全晕染,睫毛膏顺着泪痕在脸颊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我……我会……会让您……容雪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呜咽,让您用鸡巴……插进我的……我的小穴里……我的骚穴里……让您……让您操我……
说完这句话,容雪儿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趴在办公桌上,身体剧烈颤抖,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感觉自己的人格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她不再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不再是那个在职场上谨小慎慎的职员,她现在只是一个为了丈夫而出卖身体的女人。
但更让她羞愧的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小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阴唇肿胀发热,阴蒂在内裤的摩擦下变得敏感。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办公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容雪儿身上散发出的淫靡气息。
阳光依旧洒在她身上,但此刻的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威极封手中的玩物。
威极封看着趴在办公桌上几乎崩溃的容雪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容雪儿身边。
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纵横的脸。
说得很好,容雪儿。威极封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是,光说不练可不行。我需要看看你的诚意。
他松开手,退后两步,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环抱在胸前:把衣服脱掉,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我要确认你说的那些部位,是否真的值得我帮你丈夫保住工作。
容雪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脱衣服?
在这里?
在办公室里?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威极封,眼神中满是哀求:威总…这里是办公室…会有人…会有人进来的…
不会。威极封淡淡地说,我已经让秘书挡住所有人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人会打扰。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容雪儿的双手紧紧攥着手提包,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已经说出了那些羞耻的话语,如果现在退缩,之前的一切都将白费。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放下手提包,缓缓抬起手,摸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