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末的南方城市,空气里总是黏着一层水汽。
林婉家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每天上下都要爬十二段楼梯。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七十平米出头,装修还是十年前的风格——米黄色墙纸,深棕色木地板,客厅里摆着一套布艺沙发,茶几上常年铺着她亲手钩的白色镂空桌布。
但林婉把这个小家收拾得干干净净。
厨房的瓷砖灶台擦得能照出人影,阳台上养着几盆绿萝和吊兰,藤蔓顺着晾衣架垂下来,风一吹就轻轻晃。
她喜欢在傍晚时分打开窗户,让晚风灌进来,带走一整天的闷热。
林婉今年三十五岁。
一米六八的个子,身材保持得极好——修长,骨架纤细,皮肤白得像瓷器,是那种天生的冷白皮,怎么晒都晒不黑。
腰很细,盈盈一握,从侧面看腰臀的曲线流畅得像花瓶的弧度。
腿尤其长,大腿丰腴却不臃肿,小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穿上丝袜后那种温润的光泽能让任何男人多看两眼。
胸不大,B罩杯,但胜在形状极好,小巧翘挺,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即便生了孩子也没有明显下垂。
她平时很少穿有钢圈的内衣,只戴薄薄的无钢圈文胸,或者干脆贴个乳贴,所以在家穿T恤或者薄衬衫的时候,胸前的轮廓总是隐约可见。
但林婉身上最特别的,是她的下体。
她天生没有阴毛。
不是剃掉的,是从青春期开始就没长过。
私处光滑白嫩,像一块温润的白玉。
阴阜饱满隆起,大阴唇肥嫩鼓胀,像一只刚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一道粉嫩紧闭的细缝,干净得不像是成年女人的器官,倒像是少女。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有多特别。
丈夫也从没跟她提过,似乎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只知道每次洗澡时摸到那里,触感柔软光滑,像摸在一块温热的丝绸上。
她的性欲天生很低。
不是冷淡,是低。
就像一个人对甜食没有太大的欲望,偶尔吃一口也觉得不错,但不会主动去买。
她和丈夫结婚十二年,夫妻生活从一开始的每周一次,逐渐变成每月一次,再到后来丈夫出差频繁,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有一次。
她从不主动要求,丈夫来了她就配合,不来她也不想。
但这不代表她的身体不敏感。
恰恰相反。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林婉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当生活老师,工作不算忙,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下午四点半就能到家。
工作内容主要是照顾孩子们的午睡、吃饭、上厕所,偶尔带他们做做手工。
她喜欢孩子,对每个小朋友都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从不发脾气。
孩子们都叫她“林妈妈”。
丈夫陈志远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经理,负责整个华东区的业务,一年有三百天在外面跑。
出差、应酬、陪客户吃饭喝酒唱KTV,偶尔回来住几天,也是倒头就睡,夫妻之间除了“吃了吗”“孩子作业写了吗”之外几乎没什么交流。
谈不上感情破裂,只是变得很淡,像一杯泡了太多遍的茶,还能喝,但已经没有味道了。
林婉对此也没什么抱怨。
她似乎天生对感情的需求也不高。
日子嘛,就是这么过的。
她有工作,有儿子,有一个虽然不常在家但按时打钱回来的丈夫,够了。
至少她一直是这么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