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没往阳台走。
他轻手轻脚走到林婉身后,忽然从后面贴近了她的后背。双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上,轻轻往前一拉。
那根滚烫粗硬的少年鸡巴,隔着她的黑色包臀裙和他的运动短裤,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饱满鼓胀的馒头屄位置。
位置精准得不能再精准。不是臀缝,不是大腿,是正正好好——隔着包臀裙的薄薄布料——顶在那两片肥嫩唇瓣中间的细缝上。
林婉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抓紧。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被截断在喉咙里的轻哼。
这次不是意外。
这次是他从背后主动贴上来的。两只手就在她的腰上。那根东西隔着裙子顶在她那里,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小宇没出声。他把鼻尖埋在她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阿姨,我去拿扫把啦。”他的声音轻快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婉站在原地没动。
心率快得像要炸开。
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下体那一瞬间被顶住的位置,现在还在发烫。
隔着裙子和丝袜和内裤,那片柔软的凹处被那根硬东西短暂地顶出了一个形状,现在它还在隐隐发胀。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又湿了。丝袜和内裤的双重阻隔都挡不住那片潮意。
小宇拖着扫把从阳台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阿姨,我回去啦,用完了给你送回来。”
“嗯。”她只用一个字回应。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那是一种笃定的、安静的审视,带着一点笑意,但笑意里藏着某种笃定的东西。
“阿姨,你脸好红。”
他笑嘻嘻地关上了门。
林婉独自站在客厅里,慢慢抬起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脸。真的很烫。
她一步一步走进卧室,一屁股坐在床上,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不是生气。是一种她完全不愿意承认的、从来不知道存在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兴奋。
www。
那天夜里,她失眠到凌晨三点。
www。
手指没有摸自己。但下体一直湿着。是那种不动它、不去碰它、它自己也会往外渗的湿。
她翻来覆去,把脸埋在枕头里,两条腿紧紧夹住被子,柔软的布把她的馒头屄挤得越发热胀。
床边那个专门用来装脏衣服的衣篓,今天多了一条肉色连裤丝袜。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被什么东西洇湿过的痕迹。
窗外虫鸣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