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是被尿憋醒的。
永久地址
晚上在同学家喝了两大瓶冰可乐,回来倒头就睡,半夜膀胱胀得像塞了个气球。
他在黑暗里睁开眼,摸索着从床上爬起来,拖鞋也没穿,迷迷瞪瞪地开门往卫生间走。
走到客厅时,他顿住了。
沙发是空的。
毯子揉成一团扔在扶手上,枕头歪在墙角。
落地灯不知什么时候被调到了最暗那档,昏黄的光线只够照亮茶几周围一小圈。
窗外雨还在下,但没有傍晚那么猛了,变成了一种绵密的、持续不断的中雨。
雨点打在空调外机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回响。
小宇不在沙发上。
这个认知让小明站在客厅里愣了大概十秒钟。
他转头看向走廊尽头——母亲卧室的门虚掩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黑暗的走廊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色光线。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起先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雨声太密,老房子的墙壁又薄,什么声音都有可能是邻居家的。
但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那个声音就越过了雨声,穿过墙壁,清清楚楚地灌进了他的耳膜。
是母亲的喘气声。
不对。
是呻吟。
压得很低很低,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但那个声音的本体是柔软的、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每一次都只泄出半声,尾音被吞进枕头或别的什么里,留下的只是一截被截断的、压抑到极限的破碎气音。
“嗯——嗯——唔——”
中间还夹着别的声音。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极其黏腻的、湿滑的细微水声。
咕滋。咕滋。咕滋。
每一声都很轻,但在安静到只剩雨声的深夜里,那十步外的细微水声就像直接灌进他左半脑一样。
咕滋。
林婉一声压抑的鼻音。
咕滋。
再一声更长的、尾音发颤的闷哼。
咕滋咕滋。
间隔越来越短,频率渐渐稳定下来,变成一串绵密持续、既轻又闷的淫响。
小明一步一步走到母亲卧室门前。
那道虚掩的门缝里透出的不是灯光——是从床的方向反射到门框上的暖黄色光晕。
他侧过身,后背贴紧走廊墙壁,慢慢把头挪到门缝边缘。
把一只眼睛贴了上去。
然后他看见了。
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乳白色灯罩里洒下来,照亮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体。
小宇瘦小的身体跪在母亲两腿之间,背对着门,赤裸的肩膀往下滑到精瘦的腰,脊椎在皮肤下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滑移。
他穿着那件白色旧T恤,下摆堆在腰际,运动短裤褪到了膝盖弯,露出瘦但结实的臀部和不断挺动的腰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