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提高音量,对着那扇透不进一丝风的木门喊道:“妈,她刚睡着,你就别进来折腾了!让她静静躺一会儿,等下要是真不行,我直接打车送她去考场,准考证我都收好了,你先去歇会儿吧!”
门外传来母亲略显迟疑的声音:“……那行吧,我就在外面,有事你赶紧喊我。小晚这孩子,平时身体挺好的,怎么偏偏今天……哎呀,这都造的什么孽啊。”叹息声与拖鞋摩擦地板的声响一同远去,客厅里那股悬在头顶的紧迫感被暂时压制,却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困在其中。
路明非转过身,看着趴在床上的苏晚。
她像一只受惊后只能缩进壳里的蜗牛,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那是三年来她为了节省时间,从未精心打理过的发丝。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裙摆,顺着边缘,摸索到了那层已经被蜜液彻底浸透的布料。
他没有犹豫,单手捏住那层纤薄的蕾丝边缘,缓缓将其从她紧绷的臀瓣上剥落。
内裤湿冷而沉重,脱离皮肤的一瞬,苏晚发出一丝极轻的抽泣,像是最后的防线被无声撤去。
白丝过膝袜依旧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腿上,那种纯洁的白与她此刻正在经历的堕落,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的对比。
路明非扶住她那由于常年久坐而显得格外娇嫩、却又因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抹泥泞的缝隙。
“哥……”她咬着枕头,声音闷在棉絮里,带着破碎的颤音,“不要……不要看我的脸……呜……求你……”
他俯下身,双手顺着她的腋下穿过,准确地握住了那对在衬衫下不安跳动的柔软。
掌心感受着她快要跳出胸腔的心率,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在那两点突起上按压、揉捏。
那是她的敏感点,在他的爱抚下,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蜷缩起来,原本撑着枕头的双手也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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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她猛地抽了一口气,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路明非找准了位置,腰部发力,轻轻地、却坚定地向前一顶。
那一瞬间,阻碍感清晰得让人心颤。
那是三年来,她在无数个台灯下的夜晚,在那面墙的另一侧,用乖巧和成绩死死锁住的贞洁。
仿佛有撕裂声在脑海中响起,苏晚的背部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脊椎的轮廓在衬衫下嶙峋可见。
“痛……呜……哥……”她终于哭了出来,却不敢大声,只能任由泪水将枕头浸湿一大片。
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在被褥上胡乱蹬动,脚趾蜷缩得几乎要刺破丝袜的纤维。
路明非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保持着完全没入的状态,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被异物彻底填满的胀痛。
双手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游走,揉搓着因痛苦而绷紧的身体,亲吻她布满冷汗的后颈。
渐渐地,那种撕裂感被一种原始的、带着血腥味的奇异感觉取代,苏晚的呼吸从支离破碎变得黏稠而沉重。
他开始了缓慢的动作。
她紧窄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带出湿润的声响。
在那静谧的房间里,这种声音被无限放大,配合着门外母亲偶尔翻动药箱的细微动静,形成了一种极端的禁忌感。
“就是这样……毁掉我……”苏晚的声音变得迷离,她不再反抗,而是主动扭动着身体迎合他的节奏,“考不上了……去不了了……我是坏孩子……我是坏学生……呜……哈……”
这种自毁般的释放让她彻底疯狂,路明非感受到了那种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紧致。
他加快了节奏,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
白丝袜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都会向前耸动一段距离,再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拉回。
就在她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她整个人从后面翻了过来。
“不……不要看……”她惊慌地遮住脸,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