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晚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考场大楼入口,路明非掏出手机,指尖在发烫的屏幕上敲了两下,给妈妈发了条消息:“妈,别找了,小晚在我这儿。上午考完说头晕得厉害,可能是太紧张了,我带她找了个安静地方歇了会儿,喝了点水吃了东西,现在缓过来了,下午数学没问题。你们先回去,大太阳底下白等着。考完我直接带她回家。”
消息出去,手机安静了将近二十分钟,才震了一下。
妈妈的回复带着一股松了气的焦灼:“这孩子!怎么不早说!我和你爸急得团团转!行,你照看好她,考完早点回来。”
他松了口气,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栋灰扑扑的教学楼上。
六月的日头毒辣辣地砸下来,空气里浮着一层柏油融化的焦糊味。
他退到一处背阴的墙根蹲下来,手机屏幕在强光下泛着刺眼的白。
时间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黏稠地拖拽着。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清晨——她跪在他床沿,那双透明白丝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腰肢因紧张而微微打颤,眼神碎碎的,却又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三年。
原来她一直活在那么沉的壳子里。
永久地址
那个总被老师挂在嘴边夸的苏晚,那个永远稳坐年级第一的苏晚,她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竟然那么简单,简单到让人心酸。
不知道她在考场里怎么样了。
刚才那番激烈的释放之后,她的身体还敏感着吧?
写字的时候,大腿会不会不由自主地并拢,想起那种灭顶的颤栗?
还能凝神去解那些立体几何和导数题吗?
胡思乱想间,终考铃声响了,尖利地划破闷热的空气,嗡嗡地在楼群间回荡。
几分钟后,考生像潮水一样从教学楼里涌出来,脸上写着疲惫、解脱、或者悬而未决的焦躁。
路明非踮了踮脚,目光在密密麻麻的人头里搜寻那抹蓝。
他看见了她。
苏晚夹在人流里走出来,步子有些发飘,马尾辫松散了些,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额角。
她低着头,像在躲着什么,可一抬眼望见他,那双蓝得像浸了水的眼睛倏地亮了。
她加快脚步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路明非没问考得怎么样,只是伸手接过她肩上沉甸甸的书包,里头塞满了参考书和文具,坠得他手腕一沉。他低声说:“走,回酒店。”
她没问为什么,乖乖地跟在他身侧。
两人绕开校门口熙攘的家长堆,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巷,很快回到了那间钟点房——还没退。
门一推开,房间里还残留着午后那场情事的味道,淡淡腥甜混着汗息,暧昧地浮在空气里。
关上门,落了锁。
苏晚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手足无措。
路明非让她在床边坐下,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
午后的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斜斜地打在她穿着白丝袜的腿上,光洁的小腿肚上丝袜的细密纹路清晰可见,像一层薄薄的霜。
“听着,小晚。”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明天还有一天,英语和理综。今晚的事,咱们得约法三章。”
她抬起头,蓝色的瞳孔里滑过一丝慌张,又隐约藏着期待。
“第一,今晚可以做。”他一字一句地说,“你需要彻底松下来,把今天早上和中午攒的情绪都放掉,明天才能清爽上阵。”
苏晚的脸腾地红了,咬着下唇,点了下头。
“第二,明天早上你进考场之前,只能口交,或者我用帮你手。”他看着她,目光认真,“不能做到最后,不能让你腿软,不能让你分心。最后两门要清醒脑子。能不能做到?”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却很稳:“能做到……只要是哥给的,怎样都可以。”嗓子有些哑,是中午哭喊和压抑呻吟留下的痕迹。
“第三,”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不管今晚怎么样,明天考完,一切暂时回到正常。至少在爸妈面前,不能露出破绽。高考结束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苏晚用力点头,眼眶又泛了红。
她忽然从床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