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桂雏静看不到的衬衫下,原本消失的淫纹渐渐浮现出来。
伴随这桂雏静的呼吸越发急促,凌也不仅满足于对胸部的爱抚,将手向下不断探索。
手指穿过被修剪过的黑色草坪,钻入少女不断肿胀开合的阴部。
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桂雏静感到腹下的子宫隐隐抽搐了几下,淫湿的腔道肉壶不受控制的收绞蠕动,粘稠的淫水从裂口中渗出。
手指在淫肉的吐纳包裹下不断深入,终于到了未知的门户。
如果伸到那个更深处的话………
“不行!”桂雏静立刻禁止自己的这个一掠而过的念头。
我明明还是个处女。
就连自己,也没有把手指伸进去过。
不可以,在这种地方。
即使里面已经被狠狠玩弄了但只有这不行再继续任其所为的话……就有什么无法挽回了。
“敢捅进去我……我就大喊了!绝不会原谅你的!”“真是个会吓唬人的仆人,那~你叫啊?”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同性变态痴汉!
快住手,住手的话……对,钱,做魔法少女给的钱还挺多的,钱可以给你,平时,要亲的话,也可以给你亲,快住手,现在住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平时能被包养,无聊时可以找绯红少女索吻这样的生活对枫糖凌来说还是极富吸引力的,但在此满足就不是枫糖凌了。
“你也是不输我的色呢,轻轻一摸就湿的如此厉害,屁股弹性这么棒,还这么敏感,已经自慰多少次了?”
桂雏静鼓足勇气才说出反抗话语,却完全不起作用。
我、我才没有………啊呜不要动那里想到昨晚回到家中,抑制不住胯下的瘙痒,不禁爱抚自己的桂雏静语气也弱了起来。
这种程度的反抗在凌的预想之内,不如说对于这个优等生如此稚嫩的反抗她不禁笑了出来。
即使是有魔法少女的力量,她的心智依旧是给有些刻板的高中生少女。
“哈啊哈啊。”
“不要摸……哈”
凌没有给予理会,反而像是挑衅一般,指尖在里面搅动起来,被修剪过的指甲沿着处女膜的边缘缓慢滑动。
“嗯……呜、呜嗯……”
桂雏静紧咬着下唇,双肩颤抖着,努力忍住不发出声音。
“我……我真的要大声叫了哦……。就算被抓,也没无所谓吗?”
“那学生会长被人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也无所谓吗?”
大概是想象了现在依偎在凌身前,被全身爱抚,娇喘妩媚的身影被全车人看见的景象,桂雏静双颊羞红。
凌并未强求,她知道要让少女完全臣服于自己,就必须要让她舍弃自傲自己亲自将第一次交出来,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原谅自己仆人的小小反抗,凌起手将桂雏静的外套脱下,解开衬衫,从后方将带蕾丝花边的胸罩解下,在拥挤的地铁车厢,被衣物所包裹的少女青涩修长的肉体终于得到了解放。
赤裸,雪白的躯体暴露在外,像是作为妥协的代价,桂雏静并未做出抵抗。
不希望被看见,不希望做不符合乖孩子的事情却只能对提出的要求不断妥协,娇嫩的身体一步一步被侵蚀。
坚韧的外表下竟是如此的柔弱,就像是窝在虚假的龟壳之中一样。
但枫糖凌知道,在那虚假龟壳中保有着某种坚韧的意志,是它让这个魔法少女无数次从魔物群中斩出一条血路,染尽血污,一路走来。
她或许无法正面折断它,但她可以将其污染,玷污成为自己的东西。
凌看着如此甘甜诱人的赤裸上身的少女,不禁舔了舔唇。
即使身体已经被她人所污染,却依旧忍受着,压制着内心,虽然略显笨拙却让人觉得意外可爱。
看着楚楚可怜的身影,凌两手一拍,做下决定。
对眼前虚掩着薄片一般底线的少女捅出了最锋利的武器。
“啊啦,我说你的愿望该不会为了满足父母,周围人们的期待而许下的吧,就像是成为母亲期望的样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