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沈凌溪并不知道沈名衍已经醒来。
那一处娇嫩的软肉被揉得通红发胀,快感密密麻麻地涌上来。她挺起小腹,正准备闭上眼迎接最终的顶峰——
“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重物撞击在绒面上的声响。
沈名衍拂下茶几上的充电宝。
“……!”
被窝里的沈凌溪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戛止。
快感在这声异响中,像是在最高点被生生掐断的喷泉,软绵绵、黏糊糊地在最后关头塌了下去。
差了一点。就差最后那么一下。
极度紧绷后的骤然打断,让沈凌溪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难耐的坠胀和空虚。
那一处软肉正一抽一抽地泛着酸麻,含着满腔无处宣泄的潮红,进不上一分,也退不下一寸。
沈凌溪走出房间,沈名衍仍在沙发上安睡着,她松了一口气,又发现充电宝静静地躺在地上。
应该是没有放好才掉到地上的吧?沈凌溪捡起充电宝,再摸摸沈名衍的额头。
看起来像是因为药效睡得很沉。
……
沈名衍好得很快,休息了一天就恢复过来。但他也没有把被子搬回去,仍在沙发上睡。
即便今天突然降温,沈名衍还是睡在外面。沈凌溪打开床头灯,想去看看客厅的沈名衍。
虽然已经痊愈,但吃晚饭时沈名衍还有些困倦,因此她动作很轻,连开门时都尽量地小声。
下一刻,她开始感激自己的贴心。
因为原本应该睡着的沈名衍正醒着。
沈凌溪见过沈名衍很多时候的手,小时候明明还是肉乎乎的一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手指一下就抽长了。
玩手机时,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手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浮现出来,一路没入腕骨下方。
搭在屏幕边缘的手指指甲剪得圆润干净,透着一点健康的淡粉色。
握笔写题时——这是她仔细观察过的——他的指骨会比平时显得更加明显。
笔杆压在虎口处,食指指骨微微弯起,显得手指更纤长。
他思考题目时会习惯性地转笔。
黑色中性笔从食指与中指之间滑过去,又轻巧地绕回虎口。
但她没有见过他这种时候的手。
那只手此时陷在胯间。五指松松地张开,薄而宽的掌心好整以暇地拢住了身下那处完全勃发的性器。
他似乎并不急着发泄,动作带着一种冷淡的、松弛的漫不经心。
漂亮的食指和中指慢条斯理地顺着柱身往上刮弄。
因为男性的手掌足够大,甚至能将那处大半裹挟。
沈凌溪的视线不小心撞上去。
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日光,呈现出一种近乎通透的白粉色,显得干净而娇嫩。
随着他慢吞吞的套弄,微硬的指腹在粉白的柱身上一下下推挤、摩擦,慢慢碾过柔嫩软肉上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淡青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