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的冲击是惊人的。
他高大强壮、肌肉贲张的古铜色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我白皙、娇小、柔若无骨的胴体上。
强烈的体型差和肤色差,让这场性交充满了掠夺和征服的意味。
就像……一头健壮的野兽,在撕咬、吞噬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兽。
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我耳边说着最下流、最残忍的脏话。
“爽不爽?被一个民工操,是不是比你那程序员老公爽一万倍?”
www。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现在正撅着屁股挨操?嗯?”
“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恶心吐了?”
“说话!你老公有没有这样操过你?有没有操到过这么深?!”
“没有……没有……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哭喊着,泪水浸湿了枕头。
可我的腰臀却背叛了我的话语,疯狂地向后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试图吞得更深。
我的身体在他粗暴的对待和言语的凌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快感累积到顶峰,我的小腹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想要喷发的冲动。
“不行了……要……要喷了……啊——!!!”
在他又一次深深撞进宫口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然后——
“嗤——!!”
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透明液体,从我痉挛收缩的穴口猛烈地喷射出来,浇淋在他仍在抽插的肉棒和我们两人的结合处,甚至喷溅到了床单上。
潮吹了。又一次,而且比上一次更猛烈,更失控。
高潮的余波让我眼前一片空白,翻着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丝线从嘴角流下。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曲,脚趾死死蜷缩,35码的秀气脚丫在空中无助地蹬踹。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劣质的布料。
我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窒息般的灭顶快感中做着最后的挣扎。
许青在我失控的潮吹和痉挛中低吼着,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满我身体深处。
他趴在我汗湿的背上,喘着粗气。
我瘫软在床上,像一摊彻底融化的烂泥。
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粘腻湿滑。
意识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羞耻和空虚。
我刚才……竟然在被他用最下流的话羞辱时,潮吹喷水了。我竟然……那么喜欢那种被彻底踩在脚下、被当成泄欲工具和婊子对待的感觉。
我完了。尹倩这个人,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
三天后,顾焱回来了。
他不仅回来了,还精心安排了一场家庭聚餐。在本市最贵的一家江景餐厅,包间里,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
我父母都来了。
妈妈穿着得体的旗袍,爸爸穿着西装,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顾焱穿着剪裁合身的衬衫和西裤,戴着金丝眼镜,举止优雅得体。
他给爸爸带了一盒上好的茶叶,给妈妈带了一条真丝披肩,给我……带了一条钻石手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倩倩这段时间一个人在家,辛苦了。”顾焱微笑着给我倒上红酒,眼神温和。
“小顾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妈妈笑着说,看着顾焱的眼神满是赞许,“我们倩倩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是我有福气。”顾焱看向我,目光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