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负罪感的藤蔓仿佛松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破罐子破摔的轻松。
看,我连挣扎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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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焱出差后的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城西那个创意园的工地。
天气转凉了,我穿了件米色的长风衣,里面是修身的针织裙,下面配了丝袜和短靴。站在尘土飞扬的工地外,依旧显得格格不入。
许青在临时板房门口等我。他还是那身工装,叼着烟,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副痞气的模样。
“尹总监,视察工作?”他吐出一口烟圈,笑着问。
我点点头,没说话,跟着他走进板房。里面有几个工人在吃饭,看到我,眼神都有些异样,但很快低下头。
许青带我走到最里面那个用板材隔出来的小空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空间狭小,空气里弥漫着木头、灰尘和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那张破旧的沙发上,还隐约能看到上次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污渍痕迹。
我的脸有点热。
他没像以前那样立刻扑上来,而是靠在堆满图纸的桌子边,看着我。“你老公回来了?”
“嗯。”我低声应道。
“操。”他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那这几天憋坏了吧,小骚货?”
他的话依旧粗俗下流,可奇怪的是,我听着竟然没有之前那么刺耳,反而有种……被说中心事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我没反驳,只是低着头,手指绞着风衣的带子。
他走过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想我没?”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薄茧,磨着我的皮肤。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带着野性和欲望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
我点了点头。很轻,但很确定。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和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然后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身坐到了那张破沙发上,岔开腿,拍了拍自己大腿之间的位置。
意思很明显。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顾焱在家这一周,我们有过两次例行公事的性生活。
每一次,我都像完成作业一样,心里想的全是许青。
现在,这个男人就在我面前,用最直接的方式索求。
我脱下风衣,里面是修身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有点低,能看见锁骨和一点乳沟。丝袜包裹着纤细笔直的腿,短靴显得脚踝格外秀气。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酒店地毯的粗糙触感仿佛又回来了,但这次是工地板房冰冷的水泥地。膝盖硌得生疼。
许青拉下工装裤的拉链,释放出那根已经半硬的、熟悉的粗壮肉棒。紫红色,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仰头看着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掌控和戏谑。
“这次自己来。”他说。
我的脸烧得厉害。
但身体里那股躁动的、下贱的欲望,却驱使着我。
我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好粗,好硬,在我纤细白皙的手指对比下,显得更加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