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两声总监听听!边叫边挨操!”
我迎合着他们所有的要求,扮演着他们期待的角色——那个跌落神坛、任人践踏的“前总监妓女”。
每一次被进入,每一次被辱骂,每一次听到他们满足的喘息,都让我更深地堕入这种扭曲的快感中。
我甚至开始记住一些常客的喜好,比如那个老王喜欢后入,那个小李喜欢让我叫“爸爸”,那个老张射得快但喜欢让我用嘴清理……
为了方便“管理”和“预约”,我加了几乎所有客人的微信。
我的朋友圈里,除了偶尔发一些纹身特写(不露脸)或暗示性的文字,就是各种转账记录的截图(当然是P掉头像和名字的)。
丽丽妈和小雅妈要求我每天汇报“业绩”,并把收入的“百分之七十”上缴给许青。
但我知道,许青当初说“七成”多半是玩笑,他并不真的缺这点钱。
实际上,我每天赚的钱,除了留下一点点吃饭(我吃得很少,也很简单),几乎全部“孝敬”给了两位妈妈。
微信转账,或者直接给现金。
然而,问题很快出现了。
一百块一次的价格实在太低,而有些客人一玩就是一两个小时,包夜的更是从晚上折腾到天亮。
我每天从早到晚接客,身体几乎连轴转,小穴和后穴都红肿疼痛,但一天下来,最多也就接待六七个客人,收入六七百块。
包夜的虽然三百,但占用了整晚时间,平均下来收入更低。
丽丽妈和小雅妈对我的“业绩”非常不满。
“一天才六七百?你当我们要饭的?”丽丽妈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柳眉倒竖,“我们当初说好的,每天至少一千五!你这才一半不到!”
小雅妈也冷着脸:“就是!一百块一次你还接那么久?不会催他们快点?你是出来卖的,不是谈恋爱的!还有,包夜才三百?亏死了!以后不接包夜!”
我跪在她们面前,身上只穿着内衣,脖子上戴着项圈,低声下气地解释:“妈妈……对不起……母狗没用……那些叔叔……他们……他们时间久……母狗不敢催……”
“不敢催?我看你是骚得离不开男人吧?”丽丽妈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把我踹倒在地,“赚不到钱,就自己贴!你不是还有存款吗?还有你前夫给你的钱呢?拿出来,补上每天的差额!”
于是,我每天卖身赚的几百块全部上缴,还不够的部分,就从我以前的积蓄里取出来,补足一千五,甚至更多,交给她们。
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一点点减少,我不仅不心疼,反而有种诡异的“充实感”。
看,我不仅在用身体赚钱供养“妈妈”,还在用过去的“肮脏钱”(在我心里,顾焱给的钱代表着那段虚伪的婚姻)来填补现在的“亏空”,这是一种更彻底的“净化”和“奉献”。
两位妈妈拿着我的钱,挥霍无度。
她们开着我的白色帕拉梅拉(车钥匙早就被她们拿走),出入高档商场,买名牌包、化妆品、衣服(当然,她们从不给我买任何东西)。
晚上回来,如果心情好,或许会赏我一口她们吃剩的外卖;如果心情不好,或者单纯想找乐子,就会把我叫过去,用各种方式“玩”我——让我舔她们的脚,用高跟鞋踩我,或者只是让我跪在一边,听她们炫耀今天又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
“看看这个包,香奈儿的,新款,三万多!是你今天‘辛苦’赚来的呢!”小雅妈晃着新买的包包,用包角戳我的脸。
“今天去做脸了,花了两千。母狗,你得多接几个客人才行啊。”丽丽妈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用脚趾夹我的乳头。
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们光鲜亮丽的样子,听着她们用我的钱享受生活,心里充满了……满足。
是的,满足。
我能供养她们,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这说明我有价值。
我的痛苦、我的屈辱、我出卖身体换来的金钱,最终转化成了她们的快乐和享受,这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了意义。
这是一种扭曲的、奴性的奉献快感。
如果某天我交上去的钱少了,或者她们单纯看我不顺眼,等待我的就是一顿毒打。
皮带、衣架、高跟鞋……都是她们顺手的工具。
她们不会打我的脸(怕影响“生意”),专挑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打——后背、大腿内侧、臀部。
我默默承受着,把疼痛也当作一种“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