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28日,周六,深夜2:33
今天,我又一次把“别人家的孩子”演绎到了极致。
早上七点半,我准时起床,简单洗漱后就去了辅导员师兄的办公室。
机电设计专业的大一课程已经进入正轨,CAD电工图的项目汇报堆积如山。
那群男生总是在图层管理、参数设置和线路走向这些细节上出错,我坐在电脑前,一遍遍耐心地给他们示范,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条理。
师兄靠在桌边看着我,目光里满是赞许,偶尔拍拍我的肩膀:“悦悦,你真是我们班的宝贝。要不是你,这帮傻子能把我愁死。”他的手停留的时间比必要时长了一些,我表面微笑点头,心里却涌起一丝烦躁。
在这个男多女少的理工专业里,我总是被“特别照顾”——老师额外辅导、男生主动帮我搬设备、同学投来羡慕的目光。
可这种照顾,既是光环,也是无形的压力。
它时刻提醒我:我必须比别人更优秀、更端庄,才能对得起父母的期望、对得起大家眼中的“别人家孩子”。
下午两点,模特队训练在体育馆准时开始。
我换上那件紧身训练服,布料紧紧包裹着我的腰肢、长腿和翘臀,在T台上反复练习走步、转身和定点造型。
灯光刺眼,男队员们的目光像隐形的丝线,缠绕在我的胸口和大腿根。
指导老师走过来,满意地点头:“王悦,你的气质在理工科女生里太突出了。下周校外那场硬照拍摄,就靠你带动全队了。”掌声响起,我低头微笑,梨涡浅浅,优雅地回应大家的期待。
训练结束后,几个男队员还围上来聊天,问我周末有没有空一起讨论走秀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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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看时间吧”,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悄然燃烧。
白天越是被捧得高高在上,晚上我就越渴望被彻底剥去这层完美的外壳,被人粗暴地占有、蹂躏。
回到宿舍时,天已经黑了。
室友们各自忙碌:一个在看书,一个在敷面膜,还有模特队的那个室友正在和男朋友视频。
我简单冲了个澡,躺在上铺,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脑海里反复回放几天前浴室里的疯狂一幕——李峰在我面前,拍下了我赤裸着身体、下面还滴着淫水的模样。
那种被记录、被欣赏的羞耻感,非但没有让我后悔,反而像一根刺,不断撩拨着我内心的渴望。
我咬着下唇,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给李峰发消息:“你今晚在工作室吗?我现在想过去找你……想看…那天拍的照片。”
他的回复几乎秒回:“真的吗?我在工作室。”
我看着消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笑意。
我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白色睡裙——布料轻软贴身,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领口低浅,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
我“故意”没有穿内衣和内裤,真空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