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爱着阿霄的,这假太监,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而已。
心念至此,萧青璇终于将头偏向一边,声音轻颤,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软弱:
“好……本宫不杀你……你……慢一点……本宫……受不了了……”
小顺子低笑一声,腰身依旧凶狠地挺送着,哑声回道:
“娘娘,奴才实在停不下来。您就让奴才好好再操您一次吧……况且,您不是也很爽吗?”
“你这狗奴才……”萧青璇咬着唇,媚眼如丝,却强撑着最后的威仪,“你当本宫不知你那点儿心思?”
“本宫既然答应不杀你,便不会食言。此处不安全……本宫带你回寝宫,再继续……啊……混蛋……慢些……”
小顺子眼底红光大盛,听见萧青璇那带着哭腔的软弱答应,顿时狞笑一声。
他猛地抽出那根还沾满两人混合淫液的粗长肉棒,龟头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水,拉出淫靡的长丝。
“好咧,娘娘,不过奴才真的不想停下来,再说了,奴才一拔出来,您下面就疯狂流水,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所以,奴才想到一个好办法,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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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暴地将萧青璇翻转过来,按着她雪白的肩头让她跪趴在地上,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待配的母狗。
萧青璇羞耻得全身发烫,却下意识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了送,湿漉漉的骚穴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
小顺子趴上她光滑的玉背,像公狗交配般整个身体压上去,双手从下方狠狠抓住她沉甸甸、晃荡不已的雪白大奶子,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一边用力揉捏拉扯,一边腰身一挺,“噗嗤”一声将整根粗鸡巴重新捅进她早已泛滥的骚逼里。
“啊——!太深了……混蛋……!你干什么?!”
萧青璇娇躯猛颤,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肉棒直顶花心,龟头狠狠碾压着子宫口,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瞬间腿软。
“这就是奴才想到的好法子呀!爬!给奴才像母狗一样爬回寝宫!”小顺子低吼着,双手抓着她的奶子当作把手,往左边一拉,萧青璇便不由自主地向左爬去。
粗长的鸡巴随着她的爬动,在骚穴里一下下凶狠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宫道幽长,夜风拂过她赤裸的身体,乳头被冷风吹得硬挺。
小顺子趴在她背上,像骑着一条发情母狗般,一边让她四肢着地往前爬,一边挺着腰猛干。
每爬一步,肉棒就深深捅进子宫口,撞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
“娘娘,您看,您这骚逼咬得奴才的鸡巴多紧……女人啊,天生就该这样雌服在大鸡巴男人胯下,当一条只会摇屁股求操的贱母狗!”小顺子贴着她耳朵,喘着粗气不断灌输,“您往日高高在上,可为万金之躯,从不曾想过会被下贱的奴才用一根大鸡巴干得浪叫连连吧?要奴才说啊,您天生就是喜欢当母狗的料!”
萧青璇咬着唇,眼角泛泪,羞耻与快感交织。
她堂堂皇后,却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驮着一个假太监,在宫道中被从后面疯狂操干……幸好这条宫道晚上无人巡查,若是被人发现……这种极致的堕落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兴奋。
“我……我不是……啊……好深……要坯掉了……”她嘴里否认着,可骚穴却诚实地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水。
忽然,远处好似传来脚步声。小顺子眼神一厉,先是一手猛地抓住她那雪乳用力一捏,一手同时狠狠扇了她肥美的屁股几下,“啪!啪!啪!”
“快爬!母狗,加速!别让人看见你这骚样!”
火辣辣的痛感混合著极乐,萧青璇呜咽着加快了爬行速度,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却让她更加兴奋。
肉棒随着加速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子宫发麻。
小顺子继续抓着她的奶子转向,揉得乳肉变形,乳汁般的白嫩几乎要从指缝溢出,一边干一边低声调教:“对,就是这样……皇后娘娘其实就是一条欠操的贱母狗吧?以后见了奴才的大鸡巴,就要自动撅起屁股摇着求操,知道吗?”
萧青璇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奸淫和刺激下神志迷失,仪态失控,爬到一半时就忍不住浪叫出声:“是……我是……我是母狗……啊……大鸡巴……好爽……操死我吧……”
终于,在小顺子凶狠的抽插和不断言语调教下,两人回到了萧青璇的寝宫。
寝宫内,他故意把她压到窗边,让月光照在她汗湿凌乱的绝美容颜上,继续疯狂挺动。
“母狗娘娘,到寝宫了……奴才要射了!准备好子宫,看奴才给您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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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子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子宫口,几十下凶狠抽送后,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最深处。
“啊——!!要去了……子宫……被射满了……!”
萧青璇全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潮吹般的淫水喷洒而出,高潮得眼前发黑,整个人像瘫软趴在窗边,舌头微微吐出,一双雪白巨乳吊在窗外,彻底沉沦在被当做泄欲母狗的极致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