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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次（第3页）

很轻。

和他的呼吸叠在一起。

他的呼吸比昨天稳。

昨天是碎成一段一段的，今天是一整条。

从鼻子里吸进去，从嘴巴里呼出来。

每一下都很长。

他不压自己了。

不是不怕。

是他已经接受了。

我加速了一点。

他的腹肌开始收。

和昨天一样。

收一下，停半秒，再收一下。

节奏比我手慢一拍。

我往上走的时候他收，往下走的时候他松。

身体自己跟上的，不是他脑子在指使。

他射了。

第一下打在我虎口，第二下沿着他小腹往上走，第三下落在自己肚子上。

量比昨天少——0。9天的蓄积不可能跟4。2天比。

但他的腹肌收缩次数比昨天多了两下。

节奏也长了。

昨天是三下急促的，今天是一下一下、有间隔的。

像在慢慢交出什么东西。

最后他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很长。把胸口塌下去。

我的手还握着他。等他最后一下搏动停了才松开。

抽纸巾。先擦他小腹。他今天没有伸手想接。手放在身体两侧，让我擦。擦到胸口的时候他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开口。

“妈……你不用每天都。”

我抬头看他的脸。他在看我。表情不是拒绝。是在确认。确认我这么做是我想做，还是我觉得他需要我这么做。

我把纸巾揉成团。又抽一张擦自己的手心。

“你蓄积天数太短，隔天不好。”

语气和说“你该补维C了”一样。

我没觉得这话有什么特别。

维生素C和性释放，都是身体需要。

我是他妈妈。

我负责他的身体。

这个逻辑在我脑子里面是通顺的。

他听出来了。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不是向下的。

我站起来。从衣柜第二格拿了一条干净内裤放在他枕头旁边。昨天的流程——一模一样。拿内裤。放枕头边。手背贴他额头。

额头凉了。心跳回落了。他闭上了眼睛。

“再睡半小时。便当好了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