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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因为是你（第7页）

我开始动。

和昨晚一样女上位。

上下。

节奏我定。

不快。

每一次往上提都让他的龟头留在入口边缘，每一次往下坐都吞到根部。

他低头看。

看我们连接的地方。

看他自己消失在我身体里又出来。

他的手放上来。

不是像昨晚那样放我腰侧。

是放在我的腰正中间。

那根淡淡的妊娠纹旁边。

两只手。

一左一右。

拇指正好落在纹的两端。

像在丈量什么。

像在确认这是真的。

他抬头看我的脸。

我没低头。我看着天花板。嘴唇闭着。鼻子出气。

这次不一样。

我的身体这次在回应他。

不是帮他，不是服务，是我的骨盆自己在动。

往下坐的时候我自己加大了幅度。

不是我脑子决定的。

是腰自己跟上去的。

是阴道里面那层他自己感觉不到但我能感觉到的紧缩——从根部往子宫口走，一寸一寸。

我动得越久，那个位置就越清楚。

他没动。他从头到尾没有主动往上顶过。不是不会。是他不敢。他还在那个“被妈妈照顾”的框架里。他不知道他可以。

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我往下坐到第三次开始，他的嘴唇就没合上过。

不是吃惊——是全神贯注地看。

看我的脸在我自己的身体反应下变成什么样子。

看他的妈妈在这一刻变成什么样。

我自己也没见过。

我闭眼了。

不是刻意。

是酸胀感从子宫口往上走到肚脐，走到胸口，走到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