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给我看的表情——他自己不知道。
手里的节奏开始失控,从快稳变成了快乱。
龟头红了。
茎身血管凸起。
腹肌收成连续的硬的板片。
大腿肌肉往内侧扯。
眼神锁死在我脸上。
不是看我的身体。
是盯着我眼睛。
那个意思和昨晚在浴室里他问“你还想我爸吗”一样重。
他在用他自己告诉我去看他。不要碰。不要帮。就看。
“妈。”
不一样。
今天早上的第三个“妈”又破了。
第一个是日常——“我自己来。你看着”。
第二个是现在。
第三个和昨晚淋浴间里被接手前那声不一样——之前是被救,现在是在交。
不是求救。
是交出。
他看着我的脸亲手把自己送到他给我一个人的临界点边缘,在跌过去之前喊我。
我在他快要射之前眨了眼睛。
不是害怕。
是记。
记他射之前的这个瞬间。
他的手握着自己、腿绷直、嘴张着、眼神空白。
这张脸我从我身体里面推到地面上来之后就没看到过第二次。
第一次是产床。
护士举着他说“恭喜是个男孩”。
满脸羊水。
眼睛还皱着。
也是这么看着我。
也是这么没办法说话。
他在自己手里到了。
精液打在他自己胸口。
比昨晚多。
一道一道的。
节奏急促——三下连着的,然后慢下来两股,最后透明的一点从他指缝里滑下去。
整个过程他一直看着我。
射得最厉害的那一下睫毛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