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打进我最里面的那一瞬间,他关心的不是我身体有没有高潮。
他关心的是今天早上我在厨房煎蛋的时候有没有因为他接受了林姨而分心。
他用自己的方式在确认,妈妈还在。
妈妈没有因为把周二周五分给林姨就在自己的轨道上偏了哪怕一寸。
我软在砧板前面。
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走。
在小腿肚那里停住了。
我扶着砧板站直。
把裤子拉上来。
家居裤的松紧带弹回腰上。
他站在我身后。已经提好了自己的运动裤。手垂在身体两边。
“洗手。”
“嗯。”
厨房水槽只有一个水龙头。
我先拧开。
他站在我旁边。
我冲左手的泡沫。
他冲右手的油渍。
两个人的胳膊肘在水槽前面碰着。
他的肘尖硬,骨头上只有一层薄皮。
我的肘尖有茧。
两个胳膊肘在水龙头下面碰了一下。
又碰了一下。
他没挪开。
我没挪开。
然后他关了水龙头。从毛巾架上抽了干毛巾递给我。我擦手。他又拿回去自己擦。挂好毛巾的时候他往厨房门口走。在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下午在家。不出门。”
“嗯。便当吃完了吗。”
“吃完了。草莓有点酸。”
“下次换牛奶草莓。超市买一送一那种。”
“嗯。”
他出去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开了。
游戏解说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我重新拿起菜刀。
砧板上的芹菜段出了水。
刀拿布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