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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留一点给你妈看（第7页）

“你刚才洗手。只洗了手心。没洗手背。嘴碰过的不用洗。”

苏婉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左边酒窝出来了。

“留了点给你。不是存心的那种留。是说不说出口都在那里的那种留。你今天晚上在他旁边的时候，你摸摸他的龟头。比平时干。我含到临界停的，体液还在那块皮肤上。你帮他弄的时候，他更敏感的位置不是在根。是在冠状沟往上半寸。平时他那里是干的。今天被嘴唇含着一直湿的。晚上那里还是红的。他自己能看到。但你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你只管摸。”

她把茶杯放在台面上。帆布袋甩上肩膀。头发还是横的。走到门口回头。

“周三早上我以后提前十五分钟到。因为要跟他说会儿话。不说他今天在学校不跟人说话。”

“你发现了。”

“嗯。第一分钟就发现了。他不跟人说话是因为之前说了太多话都白说了。他在学校只讲必要的话。剩下的话都回来给我。”

“不是给你。是给这个家。”

她听完这句话。停了一下。点了头。然后走出去。电动车在院子里响了。头盔扣上。发动机在安静的小区里拉远。

??日期：2026年7月25日

?时间：上午七点四十分

???地点：周斌房间

他已经换好校服。坐在床边。鞋穿好了。鞋带系得整整齐齐。书包靠在腿旁边。便当盒在书桌上。他还没放进书包。

我走进去的时候他抬头看我。然后低头。把便当盒放进书包。拉链拉上。整个过程没有眼神接触。

“苏老师走了。”

“走了。周三早上她以后提前一刻钟来。她要跟你说话。”

“嗯。”

他站起来。书包挂上肩膀。走到门口他停住了。没回头。

“妈。”

“嗯。”

“苏老师和你不一样。”

我的手在腿上停住。不是僵，是自然而然地停。白天早上我听到林玉华说类似的话。现在他自己对我说了。

“哪里不一样。”

“她到一半会停下来看我。不是问可不可以继续。是看我在想什么。林姨也会问。林姨问你还好吗。苏老师不这么问。她就看着我。我觉得她觉得我是画。我动一点点她都知道。”

他说完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不是在评价谁好谁不好。

是把观察到的事实告诉我，他知道我在意这些细节。

他愿意把细节给我看。

和把手机扣在桌上一样。

这是他在给我。

“妈去学校了。”

“嗯。带伞。下午有雷阵雨。”

他把鞋穿好出去了。

??日期：2026年7月25日

?时间：晚上九点五十分

???地点：周斌房间

我没脱衣服。

进来的时候他坐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