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踢掉了。
我扶他。
对准。
他推进来。
正面。
不是每天晨勃的节奏,他从一进去就深。
很深。
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再撞回来。
他没有前戏。
没有从慢开始。
他妈的下午一个女孩子在他胸口含了一下。
他下午要上完三节理科。
回家要和我在同一个餐桌上吃饭。
他要等到现在。
他今晚忍的。
我的手放在他腰上。
不是推,是适应他的频率。
他快我也快。
他慢我也不配合。
我今天不控制节奏。
让他来。
他在上面仰脖子。
喉结凸出来。
肩膀的肌肉在路灯的光里像两片鼓满的帆。
他射的时候把我眼睛上的手拿开了。
他要看我的眼睛。
他射在我体内的时候眼白里有一点红,不是哭。
是高潮之前专注盯一个点太久的结果。
他趴到我胸口。
“喘。”
我没有高潮。
我没有刻意到。
我今天不需要到。
我今天要做的不是跟他一起释放。
是让他把上午苏婉停掉没有给完的东西在我身体里放干净。
“妈。你今天为什么没到。”
他的声音从我胸口闷出来。
“因为今天该你到。妈妈想看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