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开嘴喘气。
嘴唇贴在他锁骨上面的皮肤上,没合上。
热气从嘴里呼出来蒙在他脖子上,被海风立刻吹散。
我又呼了一口。
又散了。
他射的时候我比他自己先知道。
不是动作。
是温度。
他在水里射出来的那股热量和池水的温差比在空气中大得多。
因为水是恒温二十四度。
他的精液刚从身体里出来时起码高十度。
那股热在我内部散开,被水带走的速度比散开更快。
从热到凉。
一个过程分成两段。
第一段是我的感觉。
第二段是水的。
他闷哼了一声。不是叫。是胸腔共鸣的低音。在水面上传不远。被海风扯碎了。
水底下蓝色的光照在他锁骨上。
他闭着眼。
喘气的节奏被浪花拍在池壁上的声音打乱了。
我用手舀了一点水,从他脖子后面淋下去。
水顺着脊椎往下流。
他睁眼了。
“水里和床上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床上是你在下面。水里你没有重量。但你每次夹的时候比床上更紧。”
“因为浮力。你的体重被水抵消了。我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抓住。只能抓你。”
他看了我一眼。
不是害羞。
是惊讶。
他妈给了一个解剖学的理由。
这个理由比任何情话都让他反应大。
他在水下又硬了一点。
不是全硬。
是海绵体残留在半充血状态时又被刺激了一下。
“差不多了。”我说。“上去。在水里太久你腰会酸。”
他从我体内退出来。
水的温度让退出时的触感比进入时更明显。
因为他在水里待久了,表皮温度降了一点,但内部还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