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周斌脸压在枕孔里。声音闷闷的。
“右手投篮。”
“嗯。”
“那就对了。投篮手的手腕劳损。下次你投篮之前多转十圈手腕。十圈。不是五圈。”
她说完就闭嘴了。继续靠在门上。
我把周斌翻过来。正面。他的勃起已经在浴袍下面顶起来了。浴袍的腰带松了。前面布料撑起来一个斜面。我解开腰带。浴袍往两边散开。
他的阴茎在精油的作用下。
表皮比平时红一点。
因为血液循环被精油加速了。
我用掌心包住。
从根部往上推。
手比平时滑。
推到冠状沟的时候油在皮肤之间发出很细微的粘连声。
不是声音。
是质感。
我骑跨上去。
他的进入因为精油而更顺畅。
不是我的变化。
是他自己的表皮敏感度被精油改了。
依兰放松平滑肌。
他进来之后我内部比平时更放松也没那么紧。
但他的感觉是相反的。
他觉得更紧。
因为他自己表皮神经末梢被精油刺激得更敏锐。
他进出的时候精油在皮肤之间发出的粘连声比刚才更明显。细小的啪声。不是故意的。是皮肤和皮肤被精油封住又拉开。
我动作不快。
和在家里节奏一样。
但今天有个额外变量。
我的皮肤阈值也被下午的精油改过。
比平时低了大半拍。
他进来第三次我就感觉到骨盆底肌开始不规则收缩。
不是潮。
是提前被拉近了临界点。
中途小秋在外面敲了一下门。不是敲门。是用手指关节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一声。
“船头巡逻刚过去。你们还有四十分钟。”
我把周斌翻过来。
正面。
然后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