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段是从盆底一直传到腹直肌。
他的阴茎在我内部被三段蠕动用不同的力道包住又放开。
我在高潮里叫了一声——不是叫床,是“啊”了一声又自己吞回去了。
吞得不够快。
他听见了。
他在我第三段收缩结束之后才射。
不是他自己控制的。
是被我最后一波蠕动把精液从精囊里挤出来的。
他射的时候腹肌收了四下。
他射在我里面。
我趴在他身上。
真丝浴袍早就在床下了。
他的手指在我后背上画圈——不是有意识的。
是高潮后的意识模糊。
很久。他先开口。
“妈。”
“嗯。”
“你今天跟吴老师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她给了我她的私人号码。上次给的。今天她说下次有家长活动让我去。”
“你去吗。”
“没想好。”
他的手指停在我后背上了。不是收回。是停住。
“你应该去。她说得对。你需要有个人说话。不在这个家里的人。苏老师和林姨在旧家那边。吴老师在这里。你跟她说了话之后回来,你的脸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在旧家的时候林姨来了你会松一截。在这里你一个多月没有人来。你今天下午从后院进来的时候。肩膀打开了一点。”
我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他眼角的盐迹已经完全干了。只剩一道极淡的白线。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你在观察我。”
“不是观察。是在看。每天回来看你。你的脸在换。有些天是紧的。有些天是松的。今天下午是松的。”
我把头放回他胸口。心跳从耳廓传进来。
“她叫我去家长活动。下周六。”
“去。”
我把手从他的脸颊上移开。放在枕头旁边。他的手翻过来盖住我的手。手心压手背。不是握。是盖。
“妈。你去找吴老师讲话。回来再跟我说。不一样的话跟不同的人说完之后回到我这里的那个你。比一直锁在家里的那个你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