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摘眼镜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
是她在给自己切换身份。
戴眼镜是辅导员。
摘了是语菲。
“还行。大题都做了。”
“你妈说你复习了一周没怎么睡。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和军训练体能时差不多——都是透支。”她把桌上的矿泉水瓶拿起来。
拧开喝了一口。
瓶盖拧回去时没有拧到底。
扣在瓶口上松松的。
“你今天回去第一件事是睡觉。不是护理。你妈知道。我也知道。但睡觉之前要先释放一次。释放完你才能真正睡。因为你现在精神状态还卡在考试模式。交感神经不松。睡也睡不实。”
她用了护理和释放这两个词。
在办公室里。
在辅导员办公桌前。
不是系统术语。
是她从陈美玲嘴里学去的词。
她说的时候手放在桌面上。
手指并拢。
和她在家访时一模一样。
但她说的内容已经不是家访了。
周斌没说话。他看了一眼我。我在窗帘旁边。手里捏着手机。点了一下头。
吴语菲从办公椅上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
蹲下去。
她蹲着的姿势和上次在他房间里一样——双膝分开。
重心放低。
但这次她穿的不是粗针毛衣。
是衬衫和开衫。
她蹲下来的时候开衫下摆拖到地上她也没管。
她解开他的裤子。
拉链拉下来时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很响。
办公桌遮住了她的上半身。
她低下头。
这次没有停顿。
没有先停半厘米再落下。
她的嘴唇直接包住了他。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了。
她知道他哪里最薄。
上次她用拇指标记过,这次直接用舌头。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那个凸出的边缘上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