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帘旁边。
和上次在他房间窗口一样。
背没有完全转过去。
手里捏着手机。
屏幕被我的拇指压亮了又灭了。
他快要到的时候我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走过去加入。
是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我。
窗帘在我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窗外的夕阳把我的影子打在灰色塑胶地板上。
他觉得那个影子比任何手势都有用。
他看着我的影子。射在吴语菲嘴里。
她吞了。
这是她第一次吞。
她喉口的气管软骨上下挪动了一下。
从下巴到锁骨的线条被吞咽拉紧又松开。
吞咽反射完成之后她的眼眶还湿着——不是因为哭。
是因为咽反射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
她从蹲姿站起来。
手放在办公桌边缘撑了一下。
膝盖大概麻了。
她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
不是擦脏。
是确认自己完成了。
她抬头看周斌。他靠在椅背上喘气。眼睛还看着我。
吴语菲转过身。
我和她的目光在办公室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对上了。
她的眼睛还是湿的。
但她的表情不是脆弱。
是坚定。
一种做完了一件自己选择去做的、重要的事情之后的坚定。
她吞完之后没有立刻去漱口。
她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认识。
是我自己第一次帮他口交后从镜子里看到的眼神——我刚做的事不是别人。
就是你。
她把桌上的矿泉水瓶拿起来。喝了一口。漱了一下。吞了。然后把开衫袖子从胳膊肘放下来。遮住了细手腕。她拿起眼镜重新戴上。
“周斌。回去睡觉。明天开始补营养。你妈说你一周掉了三斤。肌肉掉的不容易补。高数过了也不能掉肌肉。”
周斌站起来。把裤子整理好。他把椅子推回原位。走了两步。停住。转过来看着吴语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