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鲁卡刚刚似乎说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呢~”
“妈妈没记错的话,似乎是说,妈妈的胸部没有伊莉娅丝的大,对吗?”
那圣素低鸣起来,就好像是即将到来的世界末日一般扎进脊髓的危险感觉,也让鲁卡完全不敢乱动,只能保持着瞳孔紧缩的状态,注视着自己的母亲那保持着微笑的恐怖姿态。
“妈妈可不记得,有把鲁卡你教成会说出这种话的孩子呢~”
“妈。。。妈妈,我刚才。。。。”
“这下,妈妈该久违地好好调教一下鲁卡,把这种坏习惯‘纠正’过来了呢,呵呵~”
虽然还是在笑着,但是那份冰冷刺骨的危机感,还是让鲁卡颤抖了起来,想要逃脱掉面前散发出恐怖气息的路西菲娜。
然而,经过了多次射精的身体,却根本提不起任何的力气,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路西菲娜的手中浮现出了光绳,将自己强行捆成了粽子,连带着衣服也彻底被它们上面的能量激荡得碎裂开来,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
那慈爱的眼神在瞳孔微微涣散的状态下就好像是黑暗中的野兽,准备着将自己所盯上的猎物蹂躏殆尽。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自己甚至就连认错的话语都无法从口中说出,只能看着路西菲娜趴在了自己的胯下,带着明媚的笑容,摘下了一根洁白羽毛的动作。
“没事的哦,鲁卡什么都不用担心,妈妈会把忤逆妈妈的鲁卡,好好地教育回来的。”
在湿热的吐息喷洒到肉棒上的同时,路西菲娜也垂下了那根羽毛,让尖端柔软纤细的部位贴在了龟头的前端,开始轻轻擦拭了起来。
“啊呜呜呜————”
于是,强烈的瘙痒感觉从马眼处传来,就好像是被一条细小的舌头反复撩拨着自己的弱点一样,让鲁卡顿时激烈地颤抖了起来。
然而,将自己牢牢困住的光绳却紧紧地束缚着全身上下,让自己连一丁点挣扎都做不到,只能看着路西菲娜带着危险的微笑,捏着羽毛粗糙的根部摇晃,让柔软而又带着些许韧性的羽毛反复擦拭在龟头表面的动作。
那除了龟头前端之外,其他地方绝对不会碰到的单一刺激,也持续性地增高着龟头的敏感度,让瘙痒难耐的快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哈啊。。。。妈妈。。。。不要。。。不要动那里。。。。”
喘息变得无比的脆弱,不管怎么用力地摇晃脑袋,都根本没办法摆脱掉龟头那地狱一般的挠痒责备,让鲁卡只能挤出苦闷的悲鸣,恳求着自己母亲的原谅。
“不行哦~因为鲁卡变成了坏孩子,所以妈妈要好好地教育一下才行~”
然而他的话语对于路西菲娜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作用,那带着肆意的笑容,尽情地用羽毛玩弄儿子龟头的女神母亲只是继续将羽毛下压,让细小的绒毛沿着马眼的伸张微微钻了进去,就这么开始连带着尿道口也一起充分地挠着痒痒。
“唔啊啊啊啊————”
于是,不仅仅是表面,就连内里也遭受到了那甘美瘙痒刺激的玩弄,鲁卡的悲鸣也在瞬间变得更加大声,在光绳的束缚下无助地抽搐着,却又只能挺直着那根肉棒,让温柔却又残酷的羽毛在男孩子脆弱的尿道口尽情地像小刷子一样撩拨扫弄。
原本就已经极为敏感的马眼在娴熟的技巧下一点一点地被开发成更大的弱点,那持续性的痒痒感侵蚀着神经,让缓慢却又切实集中在尿道口处的责备反复刺激着大脑,一点一点地让鲁卡感觉自己的肉棒前端传来了与单纯的快感不同,把脑袋几乎要烧坏掉的感觉。
什么。。。这是什么。。。要昏过去了。。。。
马眼仿佛变成了另一种性器,让意识无法接受的快感几乎要把身体的部位彻底毁掉。
尤其是那并非从外部包裹,而是从内里扩散的感觉,也令鲁卡的脑袋几乎完全被蜜桃色的刺激弄得快要疯掉。
“哈啊。。。咕啊。。。。”
就连话语也彻底无法组织得具有调理,将痴呆一样的呻吟不断随着路西菲娜捏住羽毛的手指动作变化而漏出。
“鲁卡的小鸡鸡,妈妈也会充~分地教育成优秀的肉棒的哦~”
明明是男人的性器,但是她来回瘙痒的动作,更像是在逗弄着女人的阴蒂,让那份完全仅针对一点的酥麻刺激贯穿着鲁卡的神经。
啊。。。不要。。。脑袋要变得奇怪了。。。。
即便是再怎么刺激,那终究也只是单纯只逗弄着尿道口而已。
但是,伴随着羽毛的瘙痒让马眼的敏感度变得越来越高,就连本身没有受到刺激的棒身,也一并开始涌现出了莫名的快感,就好像是接触着空气本身,都已经让鲁卡的肉棒有些受不了了一样,徐徐地让精液开始沿着尿道输送出来。
“哈啊。。。。哈。。。不行。。。这种的。。。。”
和一次性射出精液的感觉不同,那随着路西菲娜的心情而悠哉悠哉钻进尿道口拨弄着的羽毛只是慢慢地把恐怖的刺激渗入进去,从而让精液自己一点一点随着这份传达进去的微小刺激慢慢流出。
就好像是射精的过程被延长了好几倍,那本该快速消寂下去保护大脑的刺激,也持续性地烧灼着意识,让鲁卡的视野也陷入到了一片完全的朦胧当中。
要射。。。。要射。。。。啊。。。射出来。。。。。
就好像是隔靴搔痒一样,越是想要抵达射精的极限,那精涌的速度就变得越是缓慢,让射精的渴望充斥着鲁卡的脑海,身心几乎全部都投入到了感受羽毛在马眼处挠痒痒的刺激引导着精液流出的过程当中。
“好好地反省自己成为坏孩子的罪孽,在妈妈的教育之下,彻底改掉那些不好的习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