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见到了那个熟悉的郑枭。
我一时的确找不出话来回答。
他勾了勾嘴角却又猛然敛去,言语里我感受到一股痛彻心扉。
“不过,我没打算和你只是普通关系,上回你欠我的,你看我今天晚上不干你到明天天亮一直喊爸爸!”
“我………”
有力的手掌按在我肩上,俯身吻上我的嘴唇,就如蝴蝶振翅,轻飞至唇瓣而又飞走,流连辗转,他紧拥着我微颤的身子。
下意识捏皱了护士服的两边衣摆,他略有不满,“笨蛋么?换下气,需要我给你做人工呼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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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他果然在门口等我,一个银色的物件在眼前一闪而过,在我耳边的发丝被他挑起夹着。
手法笨拙,还勾住了我些许鬓发微短的,泪腺又被刺激,他窘迫又紧张地避讳我探寻的目光,“啧,看什么,丑也给老子戴着。”
听他说起只是来这讲两天培训课,心中隐隐失落。
与他并肩走在路上,耳边的车水马龙减轻了几分不说话的尴尬,霓虹灯光勾筹交错,我和他靠在人行天桥的铁栏杆上,看车来车往。
军装太过突兀,即便夜晚,也惹得行人频频回头看他。
似乎因为有他在,夜晚的天空星星也很多,明天是个大晴天。
手上挂着长袖的衬衫外套,便不用思考到底该不该牵手。
下午的那句,兴许只是因为我一走了之说的玩笑话。
摸了摸头顶的发夹,有棱有角,似乎真是星星,郑枭两手抄在口袋往前走得快,我看向他挺拔又宽阔的背影。
发现我停住了脚步,他身子一顿回头,朝我伸手,“还不跟上?”
宛若天经地义地该牵手,触碰到他手上的薄茧,掌心微烫,漫至我全身一阵暖意。
到了住处打开门,我仔细回想冰箱里还有多少菜可做一顿大餐。
下颌忽然被挑起,我在玄关不能动弹一分,“布置成一模一样,你说你有多想我。”“那兔子为什么不带走?”
被看破有些恼怒,轻推开他身子,“你别问了……啊!”
被他两手托着臀瓣抱起,双腿架在他腰间。
他微微仰头啃噬我的唇,熟悉的烟草味道窜入口中。
紊乱的喘息声让我迷失了神智,也有点像攫取他的气息,专属于我。
他的舌尖细细探索着每个角落,不让我逃脱。
喉间的声音从嘴角溢出,我听见郑枭性感富有磁性的呻吟。
内裤被他褪去的同时,一直舔舐着我腿上的每一处,心痒难耐,觉得他还穿着笔挺有些不公平。
“军装好难脱……”
他嘲笑我,“是你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