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口腔打开,眼镜男执拗地推开苏冉冉,就连老人家的老伴都开始指责,“姑娘你这样出了事谁负责!”
“我负责!”
苏冉冉说话掷地有声,却引来周身这些人的非议。
“这女的谁啊,敢在那瞎搞。”
“看起来会点。”
“哦哟我天!”
口腔里还有异物。
一系列的动作,几乎在我一瞬的眨眼之间完成。
她拽过我手里属于她的背包,那个类似镊子的东西取出他喉间的异物……居然是一颗假牙。
迅捷地开放气道人工呼吸,此时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肩膀,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光线微动,她耀眼得让我移不开目光。
可那些非议的声音,直到那地面平躺着的老人轻咳了几声醒了过来才结束。——
不是任何事都非得解释。
救人,在自己有把握的时候,根本不用在乎别人说什么,做完了,也不是非得求一个回报。
救护车离开,人群散去,她面对那个男生的窘迫只是淡笑离去,牵着我的手远走到另一边的花丛。
“乖,不气。”
“没有。”
我不擅长安慰人,她也不擅长掩饰。
轻点了她鼻尖,“那就是生气了。”
“我只是刚才不经意看见,那对夫妻在吃糯米团子,相互调侃假牙………”将她搂抱在怀里,担忧的神色不能让她看见。
“我们家冉冉姑娘厉害,帅气得我都睁不开眼。”
她双手插在我的外套口袋,脸上的忧郁宛若一刹那被风吹散喜笑颜开,“原来,我也是值得你骄傲的呀~”
“嗯,那当然……虽然便宜了那个老家伙。”
但这丫头,当然也值得我骄傲。
“话说你那镊子干嘛用的?你怎么随身携带这东西?”
苏冉冉掩嘴笑了起来,“女生用的东西多了去了,你不用细细了解。除非,你也想用?”捧着她的脸颊,可爱的唇都噘了起来像只小猪。
一想起对着那老人家做了人工呼吸,我都快窒息了。
“宝贝儿,我想亲你。”
——
花洒打开,水不停倾洒在瓷砖地面。
比雨水打在窗户好听多了。
可我都已经听过无数次,可我还是会幻想,她是怎么顺着那些水用掌心抚过自己的身体,怎么搓揉我爱不释手的那几个地方。
听得心痒难耐,手在门把手上想要打开门,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我依旧顺从了自己的内心闯了进去。
她的发丝还在滴水,浴袍不过刚穿上一个衣袖,半遮住姣好的胴体,似乎讶异我怎么会进来。
小脸红扑扑,还散发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