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清楚了。我不想重复。”
她说完转身往卧室方向走。
经过浴室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推开了磨砂玻璃门。
浴室不大,洗手台、马桶、淋浴间一字排开。
花洒是恒温的,她上周刚换了新的沐浴露——佛手柑味,带一点苦橙花的尾调。
她把热水打开。
花洒的水柱打在瓷砖地面上,蒸汽慢慢升起来。
然后她探出头对着走廊方向说:“进来。别让我等。”
林泽走进来的时候还穿着运动短裤和背心。
姜如歌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他。
他站在门口,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被叫进训导主任办公室的学生。
“锁门。”
他转身把门锁上。
浴室门锁咔哒一声,把两个人关在这个不到六平方的狭小空间里。
蒸汽继续升腾,镜子上的水雾越来越厚,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
“衣服脱了。”
他照做。
背心从头顶拽下来,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阴茎已经半硬了,斜斜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大半。
他脱衣服的时候姜如歌也在脱——T恤从下摆往上一拽翻过头顶,深灰色蕾丝内衣解开后背搭扣滑下来,同色内裤沿着大腿卷到脚踝踢在一旁。
两个人面对面赤裸着站在弥漫的蒸汽里。热水还在哗哗响。花洒的水柱打在瓷砖上溅起极细的水雾,落在她肩头和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姜如歌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按住他的胸口。
他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凉得吸了口气。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走,握住他半硬的阴茎,从根部往上捋。
他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亮。
“你今天硬得比平时快。”
“……因为你在摸我。”
“我还没开始摸。只是握了一下。”
她用拇指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画了一圈。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腰往前顶了一下。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然后她打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跨进花洒下面。
热水浇在她头上,顺着头发淌过肩膀和后背,在股沟处汇成一条小瀑布。
她转身面对他。
“进来。帮我洗。”
林泽走进淋浴间。
花洒的水同时浇在两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