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幅度转头的动作,只是眼皮抬起来一条缝。
他先看到车窗——外面是高速公路上的灰色天空和偶尔闪过的行道树。
然后他感觉到那个东西还在他大腿上,还在往上移。
他视线稍微往右偏——看到赵以柔坐在他旁边,姿势和半小时前一样,后背靠在座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杂志是倒着拿的。
她的脸很平静,眼睛盯着倒过来的杂志内页,嘴唇微闭。
她看起来什么都没做。
然后他往下看。
毯子盖在她膝盖上,也盖在他腿上。
毯子的表面是平的,看不出下面有任何动作。
但他的身体告诉他——毯子下面有一只脚正踩在他大腿上。
他的第一反应是应该出声。
比如咳嗽一声,或者换个坐姿让她知道他已经醒了。
但他没有。
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
也许是因为如果这时候出声,全车人都会掀开毯子看看她的脚在他腿上是什么姿势。
也许是因为他怕她难堪——赵阿姨,念念的妈妈,她老公在家等她回去做晚饭。
也许他自己也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赵以柔的脚没有停。她的脚趾碰到了他的裤裆。
林泽咬了一下后槽牙。
不是疼。
是她的脚趾正隔着短裤薄薄一层针织棉布踩在他阴茎上。
刚才在睡着的时候他有点半勃——年轻男性在午后睡眠中常有这种生理现象,跟性无关。
但她的脚趾踩上去之后他立刻全硬了,快得让他自己都来不及思考。
血液从腹腔涌进海绵体,阴茎在几秒之内从绵软变到完全勃起,顶着短裤的布料鼓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赵以柔的脚底肯定感觉到了这个变化——从软到硬,从温到烫,从平坦到凸起。
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然后她把整个脚底贴了上去。
不是踩,是贴。
像手掌一样张开,五根脚趾分开,从他的阴茎根部一直覆盖到龟头顶端。
她的大脚趾正好压在他龟头上——隔着布料,但针织棉在龟头敏感度极高的状态下跟直接触碰几乎没有区别。
林泽的腹肌在T恤下面收紧了。
他一只手抓着背包带,另一只手撑着座椅坐垫。
大腿肌肉绷得很紧。
他的脸上开始泛红——从耳根到颧骨,像有人在皮下划了一根火柴。
但他的嘴闭着。
他不敢出声。
前面一米五就是苏婉清的后脑勺,她的头发盘成低发髻,发髻上别了一根木簪子。
那是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