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械推车上排列着卷尺、游标卡尺、润滑凝胶、无菌纱布、一次性橡胶手套、精液收集杯。
墙角新到的电生理检测仪屏幕还贴着出厂保护膜。
她把器械间距调整到一致,走到门口把“工作中·请勿打扰”的牌子翻过来挂好。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帆布鞋踩在塑胶地板上。她认识这个节奏。
门开了。林泽站在门口。
“姜姨。”
“进来。把门关上。”
林泽走进来。白色短袖T恤,深灰色运动短裤。手里拿着婚检同意书折成四折。姜若兰接过去放在电脑旁边没有打开。她拍了拍检查床垫。
“坐。”
林泽坐在检查床边缘。
手指自然地攥住床垫边缘的纸质床单。
他的肩膀比上周日稍微放松一点——连续两次来检查室之后对这个环境的戒备正在消退。
认知混淆道具在起作用。
他只是觉得来姜姨这里做婚检是正常的标准医疗程序。
“姜姨,今天检查什么。”
姜若兰站在他面前。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银框眼镜后面的褐色眼睛平稳地看着他。
“上周日做了前列腺反射——正常。但你婚检表上缺了一项关键数据。”她把电脑屏幕转过来,指着其中一行:“阴茎敏感度评估与射精控制力训练。这是婚检第二阶段。”
“敏感度——怎么测。”
“用五种不同的刺激方式测试你的勃起反应和射精阈值。手掌刺激、口腔刺激、足部刺激、乳房刺激、阴道压力测试。今天有一个核心规则——”她顿了一下,“前四种刺激只做不射。每次你快要射的时候我会立刻停下来,切换下一种刺激方式。只在最后阴道阶段释放一次。这是目前国际上最有效的脱敏训练方案。”
林泽盯着她。耳朵已经开始红了。
“五种——都要做。而且前四种——不能射。”
“不能射。憋回去。五次濒射憋回去,最后一次在阴道里释放。这种训练能让你的射精控制力提升三倍以上。”姜若兰从推车上拿起一管润滑凝胶。
“脱衣服。全部脱掉。”
林泽站起来。
T恤从头上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运动短裤。
内裤。
全部脱光。
赤身站在检查室中央,日光灯把他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
阴茎还软着,垂在阴囊前面。
“坐回床上。腿分开。第一步——测量基线。”
姜若兰蹲下去。
白大褂下摆扫过地板。
她拿起卷尺,左手捏住林泽阴茎中段抬起来。
手指隔着橡胶手套能感到他的体温——软的,温热,海绵体在她手指下微微跳了一下。
“疲软长度——8。4厘米。疲软周径——6。6厘米。龟头横径——2。9厘米。现在测量勃起数据。自己用手。用你平时最习惯的方式。”
林泽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
包皮在柱身上来回滑动,龟头渐渐从包皮里探出来。
几十秒内完全硬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颜色从粉褐变成发亮的暗紫红。
冠状沟下面的棱角在日光灯下分明可见,尿道口微微张开,有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开口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