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
她坐下来开始化妆。
妆前乳。
粉底液。
散粉。
腮红——蜜桃色,扫在颧骨上方。
眼线——微微上扬,她画了很久的同一条线,手从来没抖过,今天也没抖。
睫毛膏刷了两层。
唇釉——深豆沙色,用唇刷一点点填满唇峰和唇角之间的每一个细节。
妆画完了。跳蛋忽然震了一下。
极短。
不到一秒。
中档强度。
像一道小电流从阴道前段炸开,沿着盆底肌往上窜到腰眼,往下窜到大腿内侧根部。
她手里的散粉刷在梳妆台边缘磕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
然后震感停了。
测试。测试她能不能在突发刺激下保持表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完美无缺。
没有脸红——两层妆前乳加一层粉底液压住了颧骨上那一瞬间的潮红。
嘴唇没有抖。
眉毛没有皱。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林泽发微信。
“醒了吗。”
“醒了。周烨在帮我熨西装。”
“领结别忘了。那个黑色窄款的,不是你上次面试戴的那个宽的。”
“知道。”
“等下过来一趟。婚纱后面的扣子需要你帮我系——造型师搞不定,那个扣子太小了。”
“好。几点。”
“七点。”
她锁屏。
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内裤褪到膝盖。
她伸手摸到那根透明细线,慢慢把跳蛋从阴道里拉出来。
硅胶螺纹滑过阴道口的时候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
跳蛋落在她掌心里,裹着一层很薄的透明分泌物。
她用湿巾擦干净,暂时收起来。
又用湿巾擦了擦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