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空乘制服挂在衣柜里,丝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她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白色棉质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
睡前她习惯到阳台上站一会儿——这是她的职业病。
飞国际航线的人习惯了在不同时区的酒店阳台上看不同的夜景,这是她唯一能让生物钟感到安定的仪式。
但今晚她站在阳台上不是为了夜景。
她听到了隔壁的声音。
不是从阳台传过来的——阳台之间隔着灌木和木栅栏,声音传不过来。
是透过墙。
酒店别墅的外墙是轻质材料,隔音不算差,但架不住隔壁卧室离她的阳台只有不到五米的直线距离。
落地窗的薄纱窗帘之间有一道缝,她的视线刚好能从灌木丛上方看过去。
她看到的是那个画面——姜如歌趴在床上,林泽跪在她身后。
床头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在动。
姜如歌的脸埋在手臂之间,但她的闷哼声隔着墙和距离传过来已经变成了极模糊的细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用气声哼一支不成调的歌。
白茉莉告诉自己应该回房间。
她在飞机上见过无数乘客——打呼噜的、哭闹的、偷偷在毯子下面手淫的。
她的职业素养是看到任何私密场景都保持专业距离。
但今晚她是游客,不是空乘。
她的制服挂在衣柜里,丝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她的职业面具今晚没有戴。
她靠在阳台栏杆上,手指抓紧了栏杆顶部。
白色铁栏杆被海风浸了一整天,现在是凉的,贴在她掌心里像一块冰。
但掌心之外的地方都在发热——她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
耳朵里是隔壁传来的模糊声响,脑子里是自己自动填补的画面。
那个画面比她的所有前任都要详细——林泽的背肌在灯光下发亮,臀部在往前顶的时候绷紧,姜如歌的乳房在身下被撞得前后晃动。
画面自动生成,细节自动填充。
她在飞机上见过林泽靠在靠窗位上睡觉——他的睫毛很长,喉结明显,锁骨窝的深度在机舱灯光下刚好能装住一小片阴影。
她当时给他递水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多停了零点几秒——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把一只手从栏杆上拿下来。
指尖顺着自己的锁骨往下滑,滑过睡裙领口的边缘,滑到胸前。
乳头已经硬了,隔着棉布能感到指尖的触感——她自己摸自己通常不会有这种感觉。
但今晚不一样。
隔壁那个女人被操得不断发出的闷哼声正在把她身体里的某根弦拧紧,越拧越紧。
她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来。
一边,另一边。
睡裙从胸前滑到腰际,露出乳房。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晕是浅咖啡色的,在夜色里几乎看不出颜色。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乳头,那种酥麻感从乳尖往锁骨方向放射——跟平时自己摸的感觉不一样。
因为她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