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速。
右手虎口裹紧柱身做快速短程滑动——不是从根到冠的全程,而是集中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区域,用虎口边缘反复摩擦那一圈软组织。
润滑凝胶在她手指之间被搓出极细微的白色泡沫,混着他前液的透明黏滑。
左手食指隔着会阴筋膜准确压在前列腺上,每一次右手虎口往下刮过冠状沟,左手食指就在前列腺上轻轻推压一次。
“妈——要——要射——射了——射——射了——啊——啊——”
他用虎口合掌接住第一股——浓稠,白,冲击力很大,打在她虎口和收集杯内壁上。
第二股越过杯口溅在她左手背上,温热黏稠,顺着指缝往下淌。
第三第四股连续灌入杯中。
她把手继续推挤把他尿道残精完全排出,然后把收集杯放在推车上。
精液在杯底部积了大约两厘米深的不透明白色粘液层。
她把数据逐行敲进电脑——龟头系带敏感阈值、冠状沟敏感阈值、震动反射潜伏期、射精潜伏期、精液量。
然后存档。
把橡胶手套重新戴上一副新的,用湿巾擦净林泽腹上的润滑凝胶,又换另一张拭去自己手背上的精液。
“测定完成。你的婚检所有项目今天全部结束。”她把档案打印出来放在桌面上,然后站起来走到水池旁洗手。
她低头看见虎口位置流过最后一道淡白精液被自来水稀释的痕迹。
她用手背关掉水龙头,转身靠在洗手池边缘看着林泽。
林泽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穿裤子。他把T恤套上,走到她办公桌旁拿起那张婚检档案扫了一眼。然后把档案折好放进口袋。
“妈。这婚检——以后还要做吗。”
姜若兰从洗手池边走过来。
她的白大褂敞着前襟,里面藏蓝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有一颗扣子松开了,露出锁骨内侧那一小片皮肤。
她在他面前站定——距离很近,近到他低头能看到她额角有一道极细的青色血管在轻轻跳动。
“常规婚检结束了。但你的身体在三周内经历了多次变化,龟头系带敏感度虽然比普通人高,但比你自己三周前已经降低了近六成。意味着快感体验会相应变弱。如果你需要保持现有强度,以后每半年可以回来补一次脱敏复训。不是体检,是维持。你自己决定。”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跟她平时给产妇开叶酸处方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的左手在她说话的时候抬起来,放在林泽的锁骨上——不是测量,不是检查,只是放。
隔着T恤棉布,她能感到他锁骨的硬度和皮肤的温度。
她的拇指在他锁骨窝里轻轻压了一下。
林泽低头看她的手——那双手刚才还在他阴茎上做敏感度测定,现在正沿着他锁骨往肩线的方向慢慢移,手掌隔着棉布能感到他三角肌前束的弧度。
“妈。”他说。声音比刚才叫她的时候低,低到像是从胸腔直接压出来的。
“——叫我名字。”她抬起眼睛看着他。镜片后面的褐色瞳孔比她平时做手术的时候放大了至少一圈半。“不要叫妈。叫若兰。”
林泽没有叫她若兰。
他低下头——他比她高大半个头——把嘴唇压在了她松开的领口那侧锁骨上。
嘴唇触到的是她皮肤底下极细的脉搏——比他的唇温更高,在他嘴唇下微凉了一瞬然后迅速吸收他的唇热变成跟他口腔一致的恒温。
“唔——”姜若兰仰起头,发髻蹭到背后墙壁上的防火报警器,凉凉的塑料壳,但她没感觉。
她的眼镜歪了一点——被林泽用拇指轻轻推回鼻梁。
“——你——你胆子——现在——这么大——连——丈母娘——都敢——按在——检查——床——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往上飘,跟她平时查房时完全不一样。
不是教授的平稳,不是主任的威严,是一个被年轻男人嘴唇压在锁骨上的四十岁女人从肺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气声。
“你刚才——说——不要叫妈——叫——若兰——”林泽的嘴唇从她锁骨往上移,滑过她颈侧那条极细的银项链,滑过她耳垂下方那一小块被她自己用手揉过很多次但从没被别人亲过的凹陷。
“——我叫你——停——你就——停——”她把他的T恤下摆从腰带里拉出来,整片布料往上推到锁骨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