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拍上可可利亚那完全就是由脂肪构成的臀部,男人抓起那团肥且软瘫的肉块,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可可利亚那洞被自己开发过几次的菊穴,肉棒直接撑开着又收缩起来而显得细窄了不少但内部还是一样成为着男人肉棒形状的肉套,感受着那绷紧着的肛穴口在自己插入之前还是瘫软到能被人直接撕扯着断掉都不成问题的程度此刻却是绷紧地如同被扯紧了的绳结一番,环绕在舰长的阳具周围,那一圈肛肉在舰长的龟头略微费劲地塞进了可可利亚的菊蕾之后便主动环住了男人的前段,在冠状沟上不断收紧着将男人的龟头吸扯进自己的身体,而那那肠壁也在男人进入之后主动流出着润滑的肠液,让男人不用焦急地等待着可可利亚的身体起到反应。
男人的肉棒很块就感受到了可可利亚的肉壁已经被自己调教了数次之后的成果,那肠衣已经黏上了他的肉棒两段,随着自己撞入最深处而让可可利亚的头颅中感受着一番又一番沉闷的重击,在菊穴上尽情冲杀的男人则感受着自己每一次抽出自己的阳具时都会带着那段肠衣将可可利亚的肉壁拉扯直至极限,让她的身体发出着因痛苦而呜咽的哭喊声,以及被男人的巨龙锤破着意志而陷入着喜悦的快活声。
即使可可利亚随着年岁,这最柔软的地方不如她的女儿们那样细嫩而惹人怜惜,但这依旧是可可利亚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男人这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做法让她的肠壁几乎就要被男人毫无规律,毫无方向可言的肉棒给戳破了肉壁,将她的肠道完全地被这根骑枪刺穿而破出一个巨大的洞口,拼命挤压着的肉壁还未构筑成适合侍奉男人的形状就被一次次无情地深入而被捣成一团乱麻。
但男人只想着进入着可可利亚的最深处,让自己的肉棒进入着可可利亚这脆弱的后方,在自己最舍不得用力的她的女儿的身边,将她们的母亲摧残成如同一块破碎发烂的抹布一般的姿态,让那成熟女性的蜜壶在她的女儿面前变成一个只会将浓郁黏腻的爱液洒满了地板的花洒。
让她们好好欣赏一下她们的母亲被舰长玩弄到何种不堪的地步。
虽然可可利亚也是难得的美人,不过和其他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但她却是和他有关系的女人里唯一一个人妻——他自己的养母也是单身母亲,而且也是唯一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肉穴虽然确实不如其他人那样美妙,但确实有着一份别样的韵味。
舰长虽然满意着这具肉体但还不够满意——毕竟这点优势只能作为调剂,要想把这具肉体变成对习惯了其他人肉体的自己的专用肉便器,还需要一定专门向的调教才行。
“你这头母猪,不仅肉穴松,屁眼也那么松,到底在军队里被人干过多少次了?爬的那么高全都是靠这具肉便器的身体卖上去的吧。”男人喝骂着已经成为了只知道发情的肉块的可可利亚。
这具只会发出音节的肉体似乎还会对男人的话语产生着反应,摇晃着脑袋拼命地想要向男人的证明自己的“忠贞”。
“不是这样的!”男人似乎听出了可可利亚那支吾的声音想要表达的东西,但舰长却继续对着可可利亚说出着修路的话语。
“不是这样的还是怎么样?整天抱着个大奶子晃来晃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骚多贱是不是,肉穴像个破口袋一样这么不禁艹,要说除了你那个丈夫没人干过你怕是鬼都不信吧。”
虽然事实上除了可可利亚的亡夫真的碰过可可利亚的男人也只有舰长一人,但辱骂着舰长那管得了这么多,只是继续扯断可可利亚的理智,让她下贱的肉体在他的辱骂下变得更加紧致。
“主人………哦哦…………母猪的肉体…………主人的…………”碎软的话语难以表达着可可利亚的忠诚,但那不断向后靠着试图将男人那如圆木般的大腿包住的完全就是一团肉皮的肥臀还是能够表现出女人的主动,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向男人证明着什么?
但看起来更像是单纯的想要让个男人来满足着她那如狼似虎的躯体而在发骚,
“想让我相信你的忠诚?可以啊”男人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一步步引导着女人说出这句话。
“只要你…………把你的那俩个女儿给我,把她们变成和你一样的存在,我就相信着你的话语。”
舰长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虽然嘴巴上是一副恶毒的景象,脸上的表情却是充满着诚恳的歉意——当然不是对可可利亚而是对自己的两个好老婆,好爱人,亲爱的布洛妮娅和希儿做出来的。
虽然不明白舰长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心知男人纵使变态也很少凌虐——最多只是偶尔欺负下她们,自然是不可能像对待此时的可可利亚对待她们,不过正是因为不会这样两个人反而更加期待着这样禁忌的发展。
如果被舰长凌虐之后,身边的女孩还有自己会将自己的底线下降到一个怎样不可想象的地步,让两人都忍不住陷入了幻想。
而这无疑唤起了可可利亚本来已经失去了的神智,对于这两个女儿的亏欠无疑是对她来说最不愿回忆起的往事,男人的这个要求无疑是让她接受内心处最深的拷问。
如果她还能保留着清醒的意识,哪怕依旧作为着男人的母猪,也会冒着让男人动怒的可能性选择拒绝,她清楚着男人对布洛妮娅和希儿的情愫又怎么会舍得对她俩这么做呢?
但此刻可可利亚的意识已经彻底被男人所吞没,对男人的服从早已扎根于心,脑海中只存在对男人的谄媚和屈服,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做出什么违逆她本人想法的举止对可可利亚来说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母猪的女儿们,都给主人玩………母猪就是为了把她们都献给主人才收养她们的………哦哦哦……我可可利亚是个无耻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可利亚明显感受到自己现在已经成为男人的人肉飞机杯的肉体已经彻底无法控制住被男人勾动到极限的欲望。
心里想着自己的那两个女儿反正早就已经是主人的妻室。
那其实自己的言行也无法改变什么,最后的一点坚持在脑海中念头的挣扎下完全垮碎。
“母猪………母猪的女儿…………都献给主人…………主人可以把…………布洛妮娅和希儿…………变成和母猪一样…………的鸡巴套子…………哦哦哦…………把主人的大鸡巴给母猪吧…………唔噢噢噢”
“哈,都听见了吧。”男人冷笑着解下了可可利亚的眼罩,而完全不在乎是否能到什么的可可利亚没有伸手拉开遮挡着自己视线的那块黑布——直到不断晃动着的身体将那层让她习惯于黑暗的布料彻底抖落,在眼睛逐渐适应下那在房间中仍然显得黑暗但是对可可利亚来说已经是无法忍受的强光之后。
可可利亚终于明白了男人的目的。
布洛妮娅和希儿,用比过去更冷的眼神看着他,那带着无法控制的怒意和就算尽可能遮掩着也实在是过于明显的失望无疑让可可利亚的内心被刺成了千疮百孔的样子。
“布洛妮娅,希儿…………哦哦哦…………不要看妈妈啊…………唔唔…………噢噢噢噢…………”眼见着女儿正用着那种恐怖的眼神剐切着自身的身体,本就软弱到极点的可可利亚又摆出着最低的姿态哀求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但在那发浪的叫声和丝毫不打算遮掩着自己表情的举止下,可可利亚那样子反而是故意向女儿们摆出着这最下贱无耻的姿态,似乎以此为荣。
“你,是布洛妮娅的妈妈吗?”布洛妮娅此刻已经是俯视着自己的母亲,那本没有剧烈的感情波动的声音里也能听出咬牙切齿的感觉。
“希儿可没有这么下贱的母亲,像一头…………一头………一头无耻的母猪一般这样勾引着男人…………的………”
“骚婊子!”舰长代替着无法说出那粗口辱骂的希儿将那个名词从口中吐出。
“根本就不配当希儿的妈妈!”
明明知道母亲是被舰长引导着才做出着这样的发言,就算清楚换做自己估计也会因为舰长的缘故说出这样的话语——甚至希儿的里人格确实做出过这样的发言,两个人还是无法原谅,向着舰长出卖着自己的母亲,尽管母亲出卖与否对现实的的一切并没有任何的影响——如果舰长想要她们可以立刻变成比母亲更下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