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就穿着这里吧。”仔细地想了想舰长的爱好,希儿抓住可可利亚的半边乳房从她的口中拔出,双手发力将可可利亚的耳坠变成量子态,穿透着可可利亚的乳头之后,便又将它放回了物理现实之中。
没有像布洛妮娅一样让可可利亚的身体遭受着创伤,但敏感的乳头中那被忽然增加的金属所挤压开的血管和肌肉也因此在可可利亚的乳头上产生着一阵暗痛,不同于流血时的剧烈,此时的暗痛虽不明显却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比起那已经被布洛妮娅在穿上阴蒂环之后特地愈合上,现在已经是微微发痛的痛楚,这份疼痛无疑还是要让可可利亚再忍受着一番煎熬。
而不知道这一切的希儿自然是不会发觉着此刻的可可利亚在忍受着怎样的疼痛,只是想着该将另一只耳坠交给另一个自己决定还是继续由自己来完成剩下的部分。
“啊…………seele,你…………我感觉到你了。”看着还在迟疑的另一个自己,seele倒是很有耐性地等待着希儿的答案,手中操纵着的触手反而更加激烈地在可可利亚的后庭之中活动起来——两条触手甚至螺旋地搅弄在一起之后又在可可利亚的菊穴中旋转了好几圈,让可可利亚自己都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体发生着什么样的状况,只有被各种感觉加起来彻底迷晕了的神经和已经失去了知觉的经脉。
“哈,舰长不喜欢这样吗?”随着一声玩味的笑声,seele对于触手的控制也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在已经被舰长插入的蜜穴口,一条刻意调整了形状和触感的触手贴着舰长的肉棒也进入着可可利亚的身体。
而舰长只觉得自己的根部似乎多了条软绵绵滑溜溜的如同史莱姆一样的东西黏了一下,随即那根东西分离了之后将可可利亚的内部继续拓开一条位置。
“呜呜!!!”已经又含着穿上了作为乳坠的耳坠的可可利亚双目圆睁,因为一直没有对自家妻子有过类似想法而被舰长忽视掉的部位忽然被一个没有固定形状的物体插了进去,下身除了快感酸胀和疼痛之外又被seele加上了一份酸痛感的可可利亚只得摊开着自己的双腿将最后一点维持着自身重心的力量丢落,而原本固定住她的位置的触手此刻也已经完全解除了她的束缚,男人更是松开着双手放在地上,将她维持在半空中的只有舰长那粗长的肉棒和seele已经深入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三根触手。
“呼………玩的还真是够大的呢。”舰长看到seele的行动心里也开始盘算起如何继续调教着可可利亚来让这处被自己忽视掉的地方发挥起作用,而seele不断对可可利亚尿道的责弄也让快感快要发泄出来的可可利亚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地要压过高潮的尿意在下体升起,对于自己会尿了主人满身而遭受到主人怒火的恐惧让可可利亚立即强行压抑住自己的快感企图制止着尿液的喷发,而感受到可可利亚在拼命地挤压着尿道的seele自然是不会让可可利亚那么容易就做到的这一切,那根在可可利亚尿道里撞击着的触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勾动着可可利亚的尿意。
至于觉察到可可利亚的身体和透过肉壁传来的振动感完全不同的节奏的舰长自然也是猜到着希儿的心思,抽送的节奏也随之改变,将自己的肉棒配合着希儿的步调,帮着她再一次让这头母猪泄了自己的身子,在女儿的面前再一次暴露出失禁的丑态。
而在此同时,seele也从另一个自己的手中拿过了可可利亚的宝石耳坠,将可可利亚含在口中的另一只还未留上印记的乳头从她口中拔出,手上同样使用了量子化的能力来改变着耳坠的存在状态,只是她并未像另一个自己那样温柔,而是选择了一种类似于“穿模”的手段来让可可利亚完成着三点处最后的装饰,那种硬生生分开着皮肤和肌肉而被穿透的痛觉让可可利亚觉得自己那敏感的乳头像是被人持久地锯开一般,那份痛楚是凌驾于先前两次穿环时感受到的痛楚之和般要命的感觉,全身的知觉都被这一下穿透的感觉所粉碎,尿液更是绵延不绝地顺着岔开的两腿飞流直下,直接在地上留下一滩比先前还要猛烈的痕迹,那浑浊骚臭的尿液甚至覆盖了地上留下的所有痕迹,直接沾满着舰长那整洁的长裤,让他不禁埋怨起绝对不能被自家那几个负责照顾人的所发现了这事而想办法自己清洗干净——不是因为担心老婆们埋怨而是这种事情要是被知道了怎么想都觉得丢人。
“就说是布洛妮娅被舰长干的吧…………”善解人意的布洛妮娅随即主动承担着责任,“反正被舰长干到失禁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大家都有过。”
但这不正好说明了自己心急地裤子都不脱就好色地把布洛妮娅干到了失禁为止吗?
舰长在内心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到时候选择性地说出实话,而如今还是先把眼前这头母猪授权过程给搞定了再说。
“还差了点什么呢。”虽然穿上了乳环什么的,但舰长总觉得还是不够尽兴,心里嘟囔着是不是该考虑着再加个脐环或者别的什么的时候,三只小手已经抚摸上母亲那虽然没有赘肉但算不上纤细的腰腹。
“舰长,你是不是忘记上次和希儿偷情时布洛妮娅做什么了?”布洛妮娅忽然露出一抹笑意,手上闪过阵阵崩坏能却并非来自于理之律者的能力。
“唔。”手指忽然被扑过来的布洛妮娅咬上一大口,几滴血液流淌在布洛妮娅的唇间,随即还未被抹平或者掉落的血滴在布洛妮娅有些不情愿地表情中吻上了母亲肚脐的下方,嘴巴上的血滴随即被抹成一条血痕。
随即在三人的动作下一道开着牡丹的淫纹在可可利亚的小腹上浮现,而舰长的左手食指则无意识地颤动了一番,随即手上闪过一道鲜红色的类似圣痕的纹路。
“哈,你们啊。”就算她们不说舰长也能大概猜到这淫纹八成是几个小丫头原先想她们自己用上的手段,只不过让她们的母亲成为着这项能力的第一项实验对象。
而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淫纹的使用方法的舰长只是心念一动,可可利亚便只觉得心底有一番怪异的感觉闪过,随即自身的敏感度便提升了数倍,已经快要高潮的身体立刻激烈地爆发着一阵快感,那淫亵的爱液潮喷而出,如同喷泉般绵延不尽。
“哈,这下子倒是把这块肥肉变成了洒水车啊。”看着那令人称奇的出水量,舰长虽然有些期待着如果这几个小家伙全都画好了淫纹和她们的母亲一起被自己玩弄的时候会是多么香艳而又美妙的场景,却又担心着这东西的威力到底能达到着何种地步,况且平日里也没有到有需要用上这淫纹的时候,不如还是将淫纹这东西作为可可利亚的专属吧,和她挺配的不是吗?
“舰长觉得麻烦的话,布洛妮娅就再帮舰长一把吧。”话音未落,在可可利亚的身体便有被移植阀门,将因为被触手抽送而松软的尿道口用物理的手段所关闭,
“这是用电流信号控制尿道肌肉,以舰长声音作为开关的。”布洛妮娅向着舰长解释着自己手中布置的一切。
换句话说,,没有自己的允许,可可利亚就算想要排尿也做不到了。
可可利亚就要一直忍受着憋尿的痛苦,那么膀胱要憋到炸裂也无法得到解脱,看到可可利亚那因为尿意而憋到五官失调却又无法得到解脱的样子,一定会非常有趣。
而同理,在憋尿到了极限之后,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可可利亚就会当场失禁起来,到时候可以命令着她用羞耻的姿势在特定的地方进行排尿。
甚至更夸张一点,让她在尿到一半的时候让她强制停止排尿,刚刚因为排尿而放松下来的身体又被逼迫着强行收紧着,如同寸止般难耐。
对了,自己还能用淫纹控制着可可利亚的敏感度,如果将可可利亚的敏感度提升至极限的话,那么光是排尿的过程就能让可可利亚的脑袋被快感彻底烧掉为止。
“呵。”舰长心念一动,可可利亚腹部的淫纹再度闪过一阵粉色的光芒,随即全身的快感一下子便降了下来,舰长的抽插反而让可可利亚黛眉蹙起,舰长的阵阵抽插让可可利亚只觉得浑身疼痛,无法得到着任何的快感,敏感度下降到几乎不存在之下,舰长的阵阵抽送反而让可可利亚感觉到锥心的疼痛。
而后穴那本就容易受创的肠壁在快感消失之后只余下充满着苦痛的破坏。
“唔唔…………”虽然可可利亚那因为痛苦而发出的闷哼上让舰长成功地发泄出一大断怨气,可在降低了敏感度之后肉穴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也大大地减弱,一番权衡之下舰长还是决定让可可利亚的敏感度重新调高到极限,肉棒对准阴蒂上那布洛妮娅特地调整过避免让舰长被磨伤的戒指撞上几下,让可可利亚的阴蒂在阴蒂环被舰长拉扯着而变形之下,肉壁在最强烈的快感中裹紧着舰长的肉棒收缩起来,让舰长在这成熟美妇的鲍鱼之中挤上一大团咸腥的精团。
“等一下!”在舰长爆发的前一刻,几条触手直接将可可利亚的肉体从舰长肉棒之上拔起,随即直接丢在一旁,而seele则飞扑而起,嘴巴对准着舰长准备爆发的肉棒,让舰长的第一发爆发直接射满了她那摆出着可爱而俏皮的表情的脸庞上。
“舰长的精液这么宝贵,可不能让给妈妈呢。”seele的嘴巴立即裹住还在爆发的肉棒,那激烈的爆发让她才刚咽下一团精液就能感觉到喷到嘴里的白浊混沌要从鼻腔里溢出,赶忙捂住自己的口鼻避免让舰长看到着自己的丑态。
而布洛妮娅和希儿也适时地凑上前来,如同回转寿司一般排着队先后含着,吸着,用自己的嘴巴温柔地清理着舰长的肉棒。
“舰长,来一个收尾工作吧。”已经看不出任何东西的脸颊和肥硕的胸口彻底瘫倒在地上,全身的软肉都已经平摊成一坨,可可利亚的屁股却违和地向上翘起,那白花花的臀肉光溜溜地充满着对男人的暗示。
让男人的嘴角扬起最后一抹黑暗,眼神锁紧着可可利亚那不留下个痕迹可惜的场所。
手上点起一抹火焰丢进一旁原本只是作为气氛烘托而不打算使用的火炉之中,炉中充足的燃料让火焰很快就冉冉升起照亮了整个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