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得想去推开二姐的手,又不敢乱动,生怕加重了伤势,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二姐也被我这反应吓了一跳,脸上的好奇变成了紧张。
她大概也以为是自己弄坏了我,连忙安慰我:“三宝你别急,别怕!二姐不是故意的…我…我帮你看看,想办法给你消肿。”
她说着,手非但没放开,反而更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烙铁”,另一只手也凑了过来,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顶端那湿润发亮的地方,像是在检查一个严重的伤口。
二姐的声音也绷得紧紧的:“我给你揉揉,兴许揉开了,血活络了,就能消下去…”
我任由二姐摆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消肿,快点变回原样。
可身体却在她揉弄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更烫,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是一种从来没有尝过的舒服劲儿,我腿肚子直打颤,腰也软了,全靠背后的柴火垛撑着。
“三宝,还…还难受不?”
二姐声音发虚,她也觉出我抖得厉害,手里那根东西烫得像要烧起来,跳个不停。
我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小肚子又紧又胀,感觉就像快憋不住尿一样。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腰,鸡巴往二姐手里送,迷迷糊糊地想让她别停。
就在我眼前发白,感觉马上就要尿出来的时候。
“吱呀——”
www。
院门传来熟悉的声响。
是娘回来了!
二姐像被针扎了,猛地抽回手,慌里慌张地把我往柴火垛深处又推了推。
我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裤子还褪在脚踝,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直愣愣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
强烈的中断让我全身都绞着劲,那股没泄出来的东西堵在里边,又胀又痛,比挨顿揍还难受。
“三宝?二丫头?死哪去了?”娘的声音从院子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近。
二姐脸煞白,手忙脚乱地帮我把裤子往上提。
可我那地方还高高翘着,根本塞不进去。
她急得用手掌使劲按了一下,那又痛又爽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www。
“快…快憋回去呀!”
二姐带着哭腔,又急又怕,胸口一起一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