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上午,我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卡其色长裤。
我在镜子前反复打量着——这样打扮既干净得体,又不会显得太正式,比火车上的衬衫更显休闲一些。
我调整了一下领口,确认没有任何褶皱。
这是我第一次去她的城市看她。
我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笔记本电脑、签证材料的复印件、一支笔、一个笔记本。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专业的咨询会面。
当然,口袋里还放着那双丝袜。
那是我的护身符,是我的定心丸,也是我力量的源泉。
高铁六个多小时的车程漫长而煎熬。
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乡村,从平原变成丘陵,又从丘陵变回城市。
但我无心欣赏这些景色,满脑子只想着她。
她今天会穿什么衣服?
是裙子还是裤子?
会化妆吗?
她会穿什么鞋子?
那双脚,会暴露在空气中吗?
我闭上眼睛,回忆着火车上那一夜的画面——那双玉足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白皙的足弓,粉嫩的脚趾……
我的下体又开始膨胀。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走神。不能出错。今天是重要的一步,我必须百分之百专注。
到了她的城市,我按照她发的定位,找到了那家咖啡馆。
是一家坐落在街角的小店,有着木质的招牌和爬满藤蔓的墙壁,看起来很温馨。
透过玻璃窗,我已经看到了她——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叠文件,正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推门进去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看起来比火车上更加知性一些。
她的脚,被隐藏在桌子下面,我从这个角度看不到。
“李慧。”我走过去,微笑着打招呼。
她抬起头来,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是盛满了光的水潭。
“王勤,你来了。”她笑了笑,但眼底有一丝不安和疲惫。签证被拒这件事显然让她备受打击。
我坐下来,点了杯咖啡,然后开始翻阅她的签证材料。
我仔细看了每一页,从资金证明到工作证明,从结婚证到丈夫的邀请函。
我的目光专业而专注,像是一个真正的签证专家在做分析。
但我的余光时不时地瞥向桌下。
她的脚,今天穿着一双米色的平底鞋。鞋口不算浅,但从这个角度,我隐约能看到她的脚踝——白皙而纤细。
我的手不自觉地紧握了一下。
“你的工作证明不够有力,”我收回目光,指着文件说,“银行流水虽然达标,但太‘干净’了,反而让签证官怀疑。你丈夫那边出具的邀请函和资金担保,有些细节不够充分。最重要的是,你丈夫学习完后的计划没有说明。”
我一条条分析,专业而细致。
她还拿出笔在纸上做标记,不时点头,认真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