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人,注定会相遇,然后发生一些事情。”她看着我,眼神深邃而迷茫,“我在想,我们相遇,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我的心跳加快。
“也许吧。世界上那么多人,那么多趟火车,偏偏我们同一节车厢、同一个隔间。说是巧合,也太巧了。”
“是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如果你没有补到那张票,我们就不会认识。如果你不是做销售的,就不会知道签证那些事。如果我们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能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不是她有丈夫,如果她不爱她丈夫。
就不会这么痛苦。
“别想那么多了。”我握住她的手,“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
不知道是甜汤发挥了作用,还是我的陪伴驱散了她心中的孤独。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了。
那一晚,她任由我捧起她的双脚,任凭我亲吻、舔舐,甚至帮助我用手淫满足自己。
两次。
我让她用她的双脚,给了我两次高潮。而她,也在那个过程中,得到了某种安慰和满足,把我当成释放压力的工具。
她不是主动的,但也不是被动的。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感官的浪潮将自己淹没。
她没有和我做爱,但她的双脚,已经完全沦陷了。
事后,她躺在沙发上,我躺在地毯上,她的脚搭在我的胸口,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雨停了。
“王勤。”
“嗯?”
“签证通过了。”
直到那时,我才从她口中知道这个消息,她把查询的结果递给我看。
那一刻,我的心中是复杂的。
通过了,意味着她很快就要走了。
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国家,离开我。
“恭喜你。”我坐起身,握住她的脚,在脚背上轻轻一吻,“终于能和你丈夫团聚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的是高兴和留恋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那种眼神。
那是背叛者常有的眼神。
既有对自己的一段感情的留恋,又为脱离愧疚负罪感而产生的期盼。
临别前的那个周末,我约她去郊外散心。
她答应了。
那天的天气,难得的好。
阳光明媚,天空湛蓝,空气里全是青草和果香。
我在当地租了一辆越野车,后备箱装满了野餐的东西——毛毯、果酒、各种新鲜水果、蜂蜜、牛奶,还有一整套足部护理用品。
“让你彻底放松,脚也舒服点。”我笑着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头发散开,清纯性感,化了一点淡妆,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