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王秀芝走近她。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但王秀芝穿着拖鞋,张敏穿着高跟鞋,张敏高出几厘米。
王秀芝仰着脸,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跟他在这张沙发上操过。你的骚水蹭在我的靠垫上。你的发圈掉在沙发缝里。你操完了还留东西在我家——你是想让我发现?还是你故意的?”
张敏的呼吸变快了。她的职业面具开始出现裂缝——嘴角微微抽动,耳根泛红。“王姐,我跟李华之间的事情——”
“你们之间?”王秀芝打断她,“你们之间的事情发生在我家里。这沙发是我买的。这房子是我老公单位分的。你们在我家里操,至少该问问我。”
“够了。”李华说。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秀芝,发圈是张敏的。靠垫的事我回头跟你说。”他转向张敏,“文件我签。你先回去。”
“她不用走。”王秀芝说,“既然来了,就说明白。”她把发圈放在茶几上,推到张敏面前。
“张总,我不是要跟你吵架。我只是想知道——你跟他,到什么程度了?”
张敏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她脱了风衣,叠好搭在沙发扶手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就是那张沙发。
她坐的位置,就是前天晚上她高潮时抓着靠垫的那个位置。
“王姐,”她说,“你也坐。”
王秀芝没坐。她站在茶几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敏。
张敏抬起头,脸上的职业面具彻底卸掉了。
她的眼睛里有疲惫,有某种破罐破摔的坦然,还有一丝李华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跟李华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我知道他有你。我也知道你是他的房东。但我跟他之间——”她顿了顿,“我需要他。”
“需要他什么?”王秀芝问。
“需要他看透我。”张敏说。
她的声音变轻了,像在自言自语。
“我在公司管几十号人,每天做几千万的决策,所有人都怕我。我前夫跟踪我,想复合,想用各种手段控制我。我每天晚上回家,一个人,喝酒,睡不着。只有李华——只有他能让我什么都不用想。他看透我,他知道我里面是什么样,他不用我装。”
王秀芝的呼吸变慢了。
她听懂了。
不是听懂了话,是听懂了那种语气——那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语气。
她自己也有过那种语气。
今天下午,她对李华说“我要当你的锚”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语气。
“所以你跟他操。”王秀芝陈述道。
“是。”张敏说,“我跟他操。他操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在我里面——不只是鸡巴,是他整个人。他能感知到我哪里痒,哪里想要,什么时候快到了,什么时候该用力。他操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被填满了。不只是骚逼被填满,是整个人被填满。我活了三十四年,从来没被人这样填满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做一份尽职调查报告。但她的眼睛红了,那种干涩的、用力过度的红。
王秀芝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王秀芝做了一件让李华意外的事——她在张敏旁边坐了下来。同一张沙发。两个女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我也一样。”王秀芝说。
她的声音也变轻了。
“我老公十九年没碰过我。他碰的方式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工具。他从来不亲我,从来不摸我,上来就插,插完就翻身睡觉。我跟他结婚十九年,没高潮过一次。直到李华——他第一次碰我,我就感觉到了。他能感觉到我里面。他知道我哪里想要。他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不是个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