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贝莉娜的思考变得暧昧而支离破碎。
『不行………还不、够……黑潮、不够……不、行……』待嘉贝莉娜喷出的爱液高度不在增加,利维亚坦倒转气动之力……让毛刷突然逆方向转,激得猎魔人再度扯着嗓子放出悲鸣。
不停正转、倒转左右边的锯齿,玩乐似地让嘉贝莉娜娇嫩丰腴的耻丘一会儿被相反方向转的锯盘顺逆时针地拧动,一会儿被相同方向转的锯盘往上下推挤。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五分钟后。
“咔—嚓—”是一个转盘碎了,折磨暂时停了下来,而意识完全模糊的嘉贝莉娜,脸庞上的理性已经完全消失,紫色的瞳孔已经只剩边缘,毫无形象的嘴巴大张,舌头吐了出来。
利维亚坦用气动的力量对幸存的石锯进行加固,转速也几乎翻倍,超高速旋转的刷毛向猎魔人娇嫩的性器逼近。
圆锯对准了白嫩大馒头上清晰可见的纵裂,锯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连奇美拉都有些不忍。
蓝白的短发疯狂甩动,脚趾蜷成一团,流着泪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号。
“呜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超高速转动的圆锯持续向下行进,如一把钝刀笔直砍入夏绿蒂娇嫩的耻丘。
“停………停………下………停………下………来……噫啊啊啊啊~~~~~~~!!!”这次潮吹似乎没有尽头,大粒大粒的爱液沿着圆锯和秘裂间的切线飞出。
坚强的猎魔人口中第一次吐出求饶的话语,难道她已经屈服了吗?
不,嘉贝莉娜仍未脱离失神的状态,求饶的话语来自她的本能,可身体既然已经开始屈服,她的意志又还能撑多久呢?
不知为何,利维亚坦并未理会嘉贝莉娜的哀求,圆锯机械般地行进着,深深犁入猎魔人的秘庭,看上去已近乎将丰腴的耻丘对半切开。
数千根坚硬的刷毛以每秒三千转的速度,贴着镶齿挤入猎魔人的肉缝,深深刮过后扫着阴蒂刮出。
风墙吹散的爱液几乎形成了雾。
过激的快感信号压迫着神经,终于,视觉消失了。
圆锯持续下压到液也再压不下去为止,保持着最大的,就这样压在那里锯着。
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锯。
“呜噫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行不行不行咕诶诶诶诶诶诶啊~~啊~~啊啊啊啊~~……………………!!!!!救……”猎魔人错乱的悲鸣渐渐衰落下去,已经近乎儿童的呓语。
“嘭!!!”几乎碎成粉末的石锯为这好似永恒的一幕划上了休止符。
被倒吊着一字开腿,双手无力垂下的嘉贝莉娜,终于完全静止了下来,神情虚幻而悲戚,胸膛的起伏微弱到难以察觉,只余连续的痉挛和股间不间断喷出的爱液,嘉贝莉娜失去了意识。
但利维亚坦不在乎,触手又开始动作,嘉贝莉娜从倒吊变为平躺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身体被抬高直到与漂泊者的胸口平齐,嘉贝莉娜的意识开始缓缓恢复,瞳孔逐渐聚焦。
“安吉尔,第二阶段结束,最后的机会,要屈服吗?”利维亚坦伸手轻抚肿大的阴蒂,只是触碰便流出大量爱液,猎魔人的小腹一抽一抽的,“……滚!”嘉贝莉娜仍然坚定,但她也明白仅剩的一线希望已经开始溜走了。
利维亚坦举起右拳,但猎魔人的姿势让她看不到神明的动作。!!!
突然,感受到湮灭之力的嘉贝莉娜脸色急速由潮红转为苍白,没有言语,只是死死地咬着牙。
“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耻骨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一击未完,连猎魔人的乳浪还没停止,右手急速变拳为掌,携带湮灭之力的贯手向阴唇中的缝隙猛戳,几乎一瞬间塞进去整个小臂,硬生生将喷出的爱液堵了回去,中指、无名指、食指几近同时戳中脆弱的子宫口,嘉贝莉娜的惨叫还未结束,这次重击让她又一次晕了过去。
利维亚坦拔出右手时巨量的爱液如喷泉一般,比之前任何一次潮吹都要激烈,甚至喷出了一部分阴道中的软肉,这是攻击时撕扯下的伤,但其中的血液却仍然不多,基本是捅破处女膜的血,嘉贝莉娜承受住了对一般共鸣者绝对致死的伤害,可惜这只是利维亚坦的准备工作。
“啊……啊……”下体剧烈的酸涨感让嘉贝莉娜迅速醒来,利维亚坦在她意识快清醒时再次将右拳顶到子宫口缓缓转动,“…畜生…垃…圾…啊啊啊!!……噫呀!”嘉贝莉娜的骂声中断,利维亚坦的右手竟然直接开始聚集着湮灭之力,而后缓慢从阴道中拔出,正当嘉贝莉娜闭眼准备迎接第二次重击时,利维亚坦却放下了手,力量也随即消散。
“一直用同样的方法会丧失创造力,对吧?安吉尔。”
神明的语气依旧平缓,正如祂所言,嘉贝莉娜失去了屈服的机会。
“…第…三…阶…段…嘛…”嘉贝莉娜一字一顿地说着,身体的伤势已经消失,但她的精神状态开始下降了。
终于,触手撕碎了漂泊者的衣服,嘉贝莉娜则被直接扔到了地上,最后的时刻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