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没有任何相遇相知相识的机会,新干线的邻座是巧合,迷路是意外,被困在这里是外力——脱掉这层被遗赠和迷药捆在一起的茧壳,回到现实世界之后,她还会用那种眼神看他吗。
江峙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慢慢往下沉。
油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灭了,和室里只剩纸门外透进来的月光,在榻榻米上切出几道灰蓝色的格子。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鼻腔里全是蔺草的干燥清香。
半醒半梦之间,一具雌熟温软的娇躯钻进了被窝。
不是梦——被窝里瞬间灌满了那股甜腻的米酒麝香味,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他的手臂、他的胸口、他的大腿。
软糯的触感从身体侧面压上来,重量恰到好处,肌肤光滑得像被体温捂热的绸缎。
两条柔软的手臂从被子下面环过他的腰,一对分量惊人的巨乳隔着素白巫女服压在他胸口,软糯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圆,温热从乳沟深处透过布料一直传到他的心脏位置。
然后一张嘴贴了上来。
熟女饱满的嘴唇裹住他的下唇,发出咕叽一声极黏腻的水响。
舌尖顶开他的唇缝,把甜腻的唾液渡进他嘴里,舌头和舌头搅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湿吻声。
那张嘴穴里全是黏稠的热度和甜香,每一下吮吸都把他的舌尖往更深处嘬,嘴穴内壁软糯湿滑。
“律子小姐……不……不要……”江峙在梦里含含糊糊地念着,眉头皱起来,嘴唇却不自觉地回应了那个吻。
然后他猛然惊醒。
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和一对魅惑至极的琥珀色狐眼对上了。
巫女姐姐的脸离他不到一指宽,白布不知什么时候摘掉了——饱满饱满的嘴唇还湿漉漉地拉着一根极长的透亮唾液丝,丝从她的下唇正中央垂到他张开的嘴唇上。
眼尾往上斜飞,睫毛浓密得在月光里投出小片阴影,瞳仁里的金褐色光泽微微流转。
嘴穴拉丝,一脸坏笑。
“怎么了?以为是律子小姐来夜袭你了吗?”她的声线比白天更软糯黏稠,嘴唇每说一个字都在他的唇面上轻轻蹭过,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他的嘴角。
江峙被这样淫荡的巫女姐姐紧紧搂着,手臂、胸口、大腿、胯间全贴着她的身体,刚刚还在半梦半醒间和她湿吻了好一会儿,嘴唇上还挂着她的唾液拉丝。
月光把他从脖子根红到耳尖的整张脸照得清清楚。
巫女姐姐半个身子压在江峙身上,吐着淫乱雌熟的气息,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角,声线黏稠得像是在每个音节之间都拉了丝。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指甲极轻极慢地刮过他睡衣前襟的棉布,一圈一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指腹按在那里感受他咚咚咚的急促心跳。
“那位律子小姐答应了你什么?”她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狐狸眼在月光里弯成两道妖冶的弧线,“是允许你摸摸她的大奶子?还是答应出去以后就跟你在一起呢?”
江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巫女姐姐捕捉到了他视线的落点,嘴角微微往上一翘。
她抬起双手,捏住自己白衣领口的两侧边缘,慢慢往下拉。
布料滑过锁骨窝,滑过乳沟最上端,然后那对硕大浑圆的雪白巨乳缓缓弹了出来——乳肉太饱满了,被布料兜住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了领口的束缚,在月光里晃出两道白得反光的肉浪。
乳根宽大饱满,乳峰高耸挺翘,乳晕是极淡的嫩粉色,铜币大小,正中央两颗小巧圆润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在微凉的夜风里微微颤抖。
确实比高天原律子还大两圈,大到足以把江峙整张脸埋进去还绰绰有余。
“齁哦??~”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绵软的鼻音,把裸露的巨乳往前挺了挺,硕大雪白的乳球几乎垂到了江峙的鼻尖前。
“不管律子小姐答应了你什么,妾身都可以给你更好的。”她的手指从自己锁骨慢慢滑到乳根,托起一只巨乳,把嫩粉色的乳头对准他的嘴唇,乳肉在指缝间溢出软糯的肉弧。
“来,早上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吃过人家亲妹妹的奶子了?”
巫女姐姐抬起头,饱满的嘴唇在江峙额头上印下一个黏腻的湿吻——咕叽一声,唇瓣贴着他的皮肤缓缓碾过,留下一个温热的唇印。
然后她双手捧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慢慢往下一压。
江峙的整张脸埋进了那对软糯香甜的巨乳里。
乳沟深不见底,两侧乳肉贴着他的颧骨、鼻梁和下巴,触感软糯得像被体温捂热的糯米团,光滑得像最上等的瓷器釉面。
鼻腔里灌满了乳沟深处腺体分泌的甜腻麝香,混着她白衣上残留的米酒香,浓烈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软嫩的嫩粉色乳头。
乳晕在他嘴唇下微微凸起,乳头在他舌面上迅速充血变硬,变成一颗弹牙的小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