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您特意唤在下到外殿用餐是有何事?”
露娜帮我铺好餐巾站在一边,卡斯德伊坐在我的右手边,笑着问我。我举起酒杯,说:“敬女皇陛下。”
“敬女皇陛下。”卡斯德伊不能在敬女皇陛下的时候说话,所以就算他有问题,都必须喝下这口酒。
这一口酒是下毒最好的机会,因为按照规定,不得拒绝敬女皇陛下的酒。
可是在敬女皇陛下的酒中下毒更是死罪。
第一口酒喝了下去,我没有毒死卡斯德伊的想法。我放下了酒杯,看着卡斯德伊,说:“卡斯德伊,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在下什么时候欺骗过您?”
卡斯德伊微笑着反问,确实,卡斯德伊没有骗过我,毕竟隐瞒不能算是欺骗。
我顿了顿,然后说:“卡斯德伊,关于那个费德林和安德烈,你有什么情报吗?”
卡斯德伊笑着抿了一口红酒,看着我,幽幽地说:“殿下,在下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您问的是他们人呢?还是说他们呢?”
卡斯德伊这个人虽然不错可是就是太喜欢和人玩文字游戏,这一点烦人烦到要死,有些事情非要我说明白吗,你这样作为臣子不是一定会被女皇陛下一脚踢死吗……你居然敢让上级和你说明白了,找死。
“他们?”
“没错,殿下。”卡斯德伊微微笑了笑,然后说,“人类永远都是群居生物,尤其是在比大自然更恐怖的宫内更是如此。人类是最残忍的生物,一边饮酒一边杀戮,一边拥抱一边伤害,还会美其名曰命运。为了能够保护自己,获得更大的力量,志同道合的人们会组成组织。这也就是现在,议事厅的组成。”
“分为党派?你是说,费德林和安德烈属于两个党派?”
“没错,商人和商人形成叼走粮食的鸽子,军人和军人构成俯瞰的雄鹰。就是这样,皇子殿下。两位之所以找您,就是为了增加自己这边的政治砝码,您应该也注意到了,在面对卡斯托一事上,两边都没有提出一个能够让女皇陛下满意的方案。”
卡斯德伊看着我,一脸商业的微笑,说,“卡斯托对于将军来说,是自己升官得到女皇宠爱的最好途径,因为卡斯托只不过是一座城市,在重炮之下没有轰不开的城门。而对于商人们来说,兵不血刃统治那里才能够方便他们做生意……但是……”
“军火商。”
我看着卡斯德伊,小声地说。
卡斯德伊点了点头,说:“没错,商人们中有军火商,他们不一定渴望战争,但是他们渴望冲突。边境不需要开战,只要边境紧张就可以。而在将军中,也有明白战争并不是首选,他们想要一个完整城市的存在。”
“我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激进派和保守派吧,激进派以军队为主,他们想要靠军功证明自己,保守派则是对现有情况表示满意守成为主。
我看着卡斯德伊一张虚伪的笑脸,顿了顿,说:“那么,卡斯德伊,你是哪一派的?”
卡斯德伊不假思索地回答:“在下是女皇派的。”
“女皇派?”
“就是女皇说什么在下做什么,在下和瓦尔基里们一样,是女皇陛下的所有物。”
狗奴才啊……
我咧嘴笑了笑,然后再次举起酒杯,两边的政治情况我明白了。
可是我并不知道这散布要开战的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
永久地址
按照卡斯德伊所说,军火商并不是想要战争,他需要紧张,只要紧张的气氛就会有军备的订单。
那么,究竟会不会爆发战争?
“女皇陛下是怎么想的?”
“女皇陛下是您的母亲,您去问女皇陛下比在下去问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