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耳边低语着淫秽性感的承诺,让他欲火焚身,腿都软了。
她回来后告诉我脱衣舞女跟她说了什么,问我她能不能去他的更衣室见他。
我当然说可以,然后又拿了一杯啤酒。
据她描述,她进去后,他把她抱到桌子上,热情地吻了她的嘴唇,然后轻轻地把她向后倾斜,撩起她的裙子,把她的腿张开,结果发现她没穿内裤,露出一个湿漉漉的阴部,上面只覆盖着修剪过的阴毛。
他先俯身亲吻她的头部,给她来了一次酣畅淋漓的舔舐和手指爱抚。
然后他站起身,把她带到一张沙发上,脱下丁字裤,露出了勃起的巨根,苏很快就把它含进了嘴里。
她上下舔舐着他的阴茎,然后专注于他那割过包皮、跳动着的龟头,她说味道棒极了,填满了她的口腔。
接着他把她翻过来,把阴茎滑入她的体内,以狗爬式狠狠地操她,之后又以传教士式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性爱,期间她高潮了两次,阴道分泌物浸湿了他的阴茎。
他问她想让他怎么结束,射在她阴道里还是嘴里,她说“我最喜欢的,请用你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阴道”,他照做了。
然后她舔干净他的阴茎并向他道谢,他却说,应该是我说谢谢才对。
她回来时满脸通红,笑容满面,问马克能不能加入我们聊聊,我同意了,他也来了。
他非常友善,对苏赞不绝口,还问我他是否可以期待下次见面。
我说如果她开心我就开心,我们都很期待。
他们交换了电话号码以确认见面事宜。
在聊天和互相了解的过程中,他问我为什么能接受我妻子和其他男人上床。
他只是想确认我们是真心的。
我跟他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我的阴茎比较小,虽然大多数时候都能让她很满意,但即使我勃起得再硬,也无法完全填满她的穴,有时还是会让她感到不满足。
而且她也不能骑在我身上,因为我的阴茎总是会滑出来。
所以,我只能用传教士式或者后入式跟她做爱。
我们告诉他,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与其让她为了被大阴茎操而背叛我,不如我们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协议,这样既能让我开心,又能让我们彼此坦诚相待、互相信任。
他为此感谢我们,并说他确信当他操她时,她的阴道肯定会被撑开,她回答说:“我透过你的裤兜好好摸过你的鸡巴,我对此深信不疑。”
然后他离开了,她送他到车旁,两人在那里接吻,她还让他好好地抚摸了她一下,算是对下次即将发生的事情的一次小小的预热。
大家昨晚都玩得很开心。
回家后,苏问我们能不能别让我操她了,因为脱衣舞男的大鸡巴让她下面有点敏感。
所以我们最后来了个精彩的69式,她给我口交,我舔她的阴部,享受着她分泌的体液,其中还残留着脱衣舞男射进她穴里的精液。
(顺便一提,那时候除了避孕之外,我们还没必要用避孕套。)接下来的几周,直到我们再次见面,苏和马克通了几次电话,讨论了彼此的期望。
她问他希望她穿什么。
他说:“上次我注意到你那对漂亮的乳房,所以请穿那件白色低胸上衣,但不要穿胸罩。还有你的无裆连裤袜。”
苏唯一的要求是,他要把他的大鸡巴准备好,随时开战。
第二天晚上,俱乐部里一切如常,苏吸引了男脱衣舞者的目光,但她当晚另有打算。
马克和我们同桌而坐,两人挨得很近。
她紧身的上衣凸显了她的乳头。
不知何时,她抓住他的手,伸到桌子底下,顺着裙子向上摸到她张开的双腿和湿润的阴部。
他的阴茎几乎要从裤子里蹦出来了。
他们俩都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于是我出手相助,把车钥匙给了他们,让他们出去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虽然地点不算理想,但这似乎并不重要,因为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热。
后来她透露,她脱掉了上衣,他开始抚摸和吮吸她的乳房。
她隔着裤子抚摸他的阴茎,然后他脱下裤子,露出了她所说的“雄伟”的阴茎。